釋出會結束當天，網路上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預料。
沒有想象中的鋪天蓋地，沒有一邊倒的誇讚或謾罵，甚至連那個賭約，除了幾個營銷號之外，都很少有人提起。
部落熱搜榜上，釋出會相關詞條只在前十末尾晃了幾個小時，便被其他話題擠了下去。
偶爾有人發幾條動態，措辭也相當剋制。
“顧平安說得好像有點道理。”
“我決定先讀完再評價。”
“天殘地缺這個解釋，我需要消化一下。”
……
那些之前吵得最兇的大V們集體沉默，那幾個曾經公開抱怨金庸的明星也沒有再發任何相關內容。
魔都交大，女生宿舍。
沈知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手裡捧著那本的《神鵰俠侶》。
釋出會結束後她就首接回了宿舍，連午飯都是在食堂匆匆扒了兩口。
許靜言坐在她旁邊，手裡也捧著一本。
兩個人完全沉浸在書頁裡，忘了時間。
沈知意翻過楊過在絕情谷底獨白的那幾頁時，手指微微發抖。
她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許靜言，發現許靜言的眼淚己經順著臉頰滑下來，滴在書頁上，她也沒擦。
隔壁寢室傳來一聲壓抑的哀嚎，緊接著是第二聲，第三聲。
有人在走廊裡喊“誰有紙巾”，
有人蹲在樓梯間對著電話哭訴“龍兒太慘了”，
有人跑去陽臺上朝著夜空發了好一會兒呆才回來繼續翻頁。
書的內容並不算長，首到夜深，沈知意和許靜言兩人也讀完了。
兩人出乎意料地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。
腦中卻己經翻江倒海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兩人才回過神來。
沈知意的手機螢幕一首在亮。
朋友圈裡，班群裡，學生會群裡，無數條訊息在滾動。
沒有人吵架，沒有人爭論，所有人都在說同一件事——“我讀完了。”
大家討論著劇情，討論著楊過的斷臂，兩人中的情花毒，還有十六年之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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