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代表作是什麼？”
……
顧平安眉頭微微一挑：“賭這麼大？”
“怕了？”
顧平安點點頭：“確實有點怕。”
張沉的嘴角緩緩揚起一個居高臨下的弧度，那弧度裡有勝利者的篤定，有對峙者的輕蔑，還有幾分快感：“果然。你和你背後的金庸，不過是站在時代風口上的豬罷了。風停了，摔得最慘的就是你們。”
臺下有人站起身喊“你說什麼”。
另一個人首接把手裡捲起來的《神鵰俠侶》朝張沉的方向扔了過去。
書在空中翻了幾圈，砸在他腳邊的地毯上，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
還有人在喊“滾出去”。
張沉沒有理會那些聲音。
他只是看著臺上的顧平安，像是在等一個答案，又像是在欣賞一個被逼到角落裡的對手的窘態。
“我說有點怕，你不會以為我是怕你吧？”顧平安輕笑一聲，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，“我是擔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賭是不是不太好？我不會被抓起來吧？”
噗嗤一聲，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其他人也有人跟著笑出聲來。
甚至還有人跟著喊：“我與賭、毒不共戴天。”
顧平安笑了笑，沒在看其他的觀眾，目光聚集在張沉身上：“既然要比的話，你要不要考慮換個平臺發你的新書啊？”
張沉表情一僵，顯然還沒反應過來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也知道，我在青焰佔股。”顧平安聳聳肩，“你到時候輸了，說我資料作弊該怎麼辦？”
張沉瞳孔一震，嘴巴張了張，卻沒說出半個字。
顧平安輕笑一聲：“你要是留在青焰也可以，我不會嫌棄你，畢竟你是在幫我賺錢。”
眾人頓時鬨笑起來。
張沉的頭壓低了些，臉色更加陰沉了。
“至於你說的什麼‘武俠己經落伍了，爽文才是未來’……”顧平安伸出食指，衝著他輕輕搖了搖，“我不這麼認為。”
沒等張沉開口，顧平安繼續說道：“麻煩你先看看自己的書賣了多少再說吧。”
“真不明白，你有什麼資格說一個預售就超百萬冊的作家，過時了……”
在場頓時一陣轟鳴。
“沒錯啊！銷售量說明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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