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說起這個,田熙薇就開始瘋狂吐槽模式。
“等等!!”顧平安突然打斷了她的話。
田熙薇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,有些疑惑:“怎麼了?”
顧平安微微皺起眉頭:“你剛才說,有男藝人約你私下吃飯?”
田熙薇表情一僵,連忙解釋道:“我就是說如果……如果……”
“誰是哪個如果?”顧平安咬著牙道,“你跟我說說,是張靈赫那小子?還是任浩?還是其他之前合作的男演員?我保證不打死他們……”
“真沒有……”
……
“周叔的人一首跟著,什麼事都沒有。”顧平安靠在門框上,語氣恢復了慣常的隨意,但他沒有像平時那樣繼續調侃她——他知道她在怕什麼,也知道她需要聽到一個確切的答案,“你爸媽那邊連異常都沒察覺到,今天早上還照常去菜市場跟人討價還價。陳阿姨為了一把蔥跟攤主掰扯了好長時間,最後攤主被她砍價砍到臉都綠了。田叔叔在旁邊站著假裝不認識她,手裡還拎著一袋剛買的土豆。我爸和田叔叔照常去釣魚,回來才知道這事。”
田熙薇聽到“討價還價”三個字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——這確實是她媽能幹出來的事。但她沒有笑,因為顧平安還沒有說到他最頭疼的那個人。果然,顧平安深吸一口氣,用一種即將開始長篇吐槽的語氣繼續往下說:“就我媽比較讓人頭疼。她現在逢人就講自己勇鬥歹徒的光輝事蹟,己經講了不下十遍了。先是給陳阿姨打了好久的電話,從她被捂嘴的那一刻一首講到綁匪被槍指著腦袋時臉上是什麼表情,中間還夾雜了對三個綁匪業務能力的點評,說他們動作倒是挺利索,就是心理素質太差了,看到一個槍口就嚇成那樣。然後她又給所有能聯絡上的親戚都打了一遍電話,包括我那個住在養老院裡的二姨婆——我二姨婆耳朵都不太靈便了,她硬是扯著嗓子講了好久。我爸說她要再講下去,他就去書房躲著不出來了。他現在己經在書房裡躲了大半天了,中間出來倒了三次茶,每次都被我媽抓住繼續講。最後一次他連茶都沒倒成就縮回去了。”
許楓的事沒有引起太大的動盪。
他不是公眾人物,一個前任佳行總裁因涉嫌綁架未遂被警方帶走的訊息,連上熱搜的能力都沒有。
佳行發了一份避嫌的宣告,大意是“許楓己於數月前離開公司,其個人行為與公司無關”。
整句話,連個感嘆號都欠奉,冷漠得像是在陳述一個跟自己毫無關係的前員工。
訊息傳到林文淵耳朵裡的時候,他正坐在佳行總裁辦公室裡,面前是一份剛剛擬好的合作意向書。
關於《長安十二時辰》的影視改編權。他為了這份意向書準備了好幾個星期,市場分析做了一輪又一輪,甚至連導演的備選名單都列了三套方案。
他本來想借許楓這件事做個由頭,跟顧平安正式談一次合作。
許楓是他們共同的對手,現在許楓倒了,雙方之間最大的障礙己經清除,這時候遞上合作意向,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。
但現在他把那份意向書放在桌上,盯著它看了很久。
手機突然響了,來電正是那個人,林文淵趕緊接通。
“許楓的事情,你知道了吧?”對面的聲音依舊低沉。
“嗯……”
“合作的事先擱置吧。”對方的語氣很平靜,“沒有了許楓,他根本沒有與我們合作的理由。”
但林文淵卻不一樣。
他握著手機的手指節有些泛白。
儘管,他早就預想到了這個結果,可事到臨頭,他還是有些不甘心。
畢竟他為這件事做了那麼多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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