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通電話的目的不是邀請,是秀肌肉。”
“他秀肌肉乾什麼?”田熙薇更納悶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顧平安有些無奈地看著田熙薇,“所以我想去看看,他究竟想要做什麼……”
飛機艙門開啟,兩人站起身來,朝著門外走去。
“我主要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麼。在背後玩了這麼久,他現在總算站到臺前來了,我倒是想看看他想怎麼玩。”
田熙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我看你就是無聊。”
顧平安不忿,拖著行李箱加快腳步跟上她:“拜託,明明是他先使絆子的好嗎?我可是受害者。”
“就你?還受害者?”田熙薇停下腳步轉頭看他,臉上滿是震驚,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,“你都快把人家佳行給玩破產了好嗎?你還受害者?”
“我那不是正當防衛嗎?”顧平安狡辯道。
“正當防衛不是給你這麼用的好嗎?”田熙薇翻了個白眼,繼續往前走著,“別人打你以下,你把人家整個公司都端了,還把人家父子都送進了監獄。這得算防衛過當。”
顧平安張了張嘴想反駁,發現無話可說。
“那我不管……”顧平安耍起了無賴,“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個好玩的事,你總不能讓我不玩了吧?”
田熙薇忍不住搖搖頭,在心中為沈淵點了根蠟燭。
攤上顧平安這貨,也算你倒了血黴了。
果然那句話說得沒錯。
最高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。
回去當晚,兩家再次迎來了一次聚會。
兩家父母這陣子的心情都變好了。
用陳曼麗的話來說:“自從平安進了娛樂圈,薇薇回家的時間都變多了。”
田熙薇表示:“我能說什麼?自然是給大佬打工唄。”
第二天下午,沈淵便約了顧平安見面。
選的地方是一間藏在老街巷深處的私人茶室。
那條巷子很窄,只能走路進去。
兩側是斑駁的青磚牆,牆頭上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,在午後的陽光裡投下一片片晃動的陰影。
巷口沒有任何招牌,只有一個門牌號嵌在磚縫裡。
如果不是林文淵提前發過定位,顧平安大概在巷子裡繞上很長時間也找不到入口。
推開那扇看起來和普通民居沒什麼區別的木門之後,裡面別有洞天。
一方小小的庭院,青石板鋪地,牆角種著幾叢修竹,竹影落在白牆上像一幅水墨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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