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的大門在身後緩緩合上,走廊裡只剩下女皇和許清一行人輕輕的腳步聲。
許清走在女皇旁邊,腳上的棉拖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,和女皇那雙定製高跟鞋的清脆步調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和諧。
走到走廊拐角處時,許清停下了腳步。
她轉過身看著女皇,臉上的表情比剛才在飯桌上鬆弛了許多,嘴角掛著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意:“今天真是多虧了你。要不然我非得被那個查爾斯唸叨到半夜。”
女皇輕輕笑了一聲。
她看著許清,用一種極其溫和極其隨意的語氣說了一句:“今天實在是太倉促了。這頓飯你也沒吃好,我也沒來得及跟你好好聊聊。這樣吧——你們難得來一次日不落,這幾天先在倫敦好好逛逛。等過幾日,我再正式宴請你們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
女皇離開後,許清一行人被查爾斯的專車送回了酒店。
車隊駛出莊園大門,身後那碩大的莊園也迅速被拋在身後的黑暗裡。
許清靠在勞斯萊斯的後排座椅上,整個人陷進手工縫製的真皮座椅裡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她閉上眼睛用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,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今天這頓飯你們吃得怎麼樣?”
陳曼麗沒好氣道:“得了吧,到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,那哥們可這能說啊……”
許清突然從座椅上彈起來,拿出手機撥打了許建國的電話。
電話果不其然,再次變成了關機狀態。
許清咬著牙,捏著手機的手指節都有些泛白了:“許建國這個苟東溪!又給老孃裝死!”
顧易聳聳肩道:“我都己經習慣了,從小到大,你們倆兄妹不都是這樣走過來的。哪天你哥不坑你,我才覺得奇怪呢。”
“不可能!”許清轉而怒視著顧易,嘴硬道,“我才沒有。”
陳曼麗都看不過去了:“得了吧,建國哥那會兒公司準備上市的時候,讓你作為原始股東發言,結果你倒好,把人家小時候的糗事都告訴給媒體了。”
許清嘴角一抽:“那我不是喝多了點嗎?”
“是,那次喝多了。”陳曼麗翻了個白眼,“那你在他50歲生日宴上,把他小時候尿床的照片做成PPT投影在酒店大螢幕上,又算是什麼回事?”
“那……那是他自找的!”許清理首氣壯。
“還有人家結婚,你把鑽戒藏起來。”
“還偷喝人家的酒,換成100塊一瓶的塞了回去,結果還被人家宴請的商業夥伴喝出來了。”
……
陳曼麗一口氣說了不知道多少個例子,許清也逐漸從理首氣壯變成了無可奈何。
“怎麼?還要我多說幾個嗎?”
田振邦笑著安慰道:“我們都己經做好準備了,從你跟建國兄借飛機的時候就準備好了。”
“我那不是為了咱們方便點嗎?”許清撇了撇嘴,她又看了眼整晚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林瑤,“林小姐,有些事情還請幫我們保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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