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平安之前就猜到了這個馬場的主人。
在帝都有個馬場,還是吳景的朋友,他也想不到別人了。
“餘謙老師。”顧平安走過去跟他握了握手。
“遠道而來,辛苦了。”餘謙十分自來熟,滿臉的笑容讓人很容易就產生了好感。
或許是因為顧平安第一次過來,他有些興奮地拉著顧平安,給他介紹馬場的情況。
這裡的每一匹馬的來頭似乎都不小,對餘謙來說,也是如數家珍。
這裡有性格溫順,跑起來特別穩的荷蘭溫血馬,也有剛剛曾經獲獎的剛退役賽馬。
“這匹馬您別看它矮,脾氣可倔了。”餘謙領著顧平安來到一匹矮腳小馬面前,“誰都不讓騎。”
顧平安看著這些馬,還有周圍的環境,整個人也放鬆了不少。
不得不說,光是看著這些健碩的馬匹,就讓人感覺到一種力量感。
“真不錯啊!”顧平安不由發出一聲感慨。
餘謙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,把手裡那把乾草往馬槽裡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草屑。
“顧教授倒是個妙人。”餘謙似乎對顧平安頗為滿意,“您可不像有些人,來了這馬場,就只關心這馬跑得快不快。”
“可能是我這人懶散慣了。”顧平安嘴角勾了勾,“馬跑得快不快我不關心,我在意的是這個氛圍。”
餘謙用一種遇到知音的表情看著他:“這話說得太對了。”
兩人穿過跑馬場,走到一座獨立的小院門口。
小院的圍牆上爬滿了己經有些年頭的藤蔓,藤蔓的葉子在秋風中變成了深紅和暗紫。
院子裡搭著葡萄架,藤蔓己經爬滿了半邊架子,幾串還沒摘的紫葡萄掛在架子下,在陽光裡透出誘人的光澤。
架子下面擺著一張石桌和幾把藤編椅子,石桌上放著整套紫砂茶具。
茶室的門半開著,隱約能看到裡面坐著兩個人。
餘謙推門進去,吳景正坐在茶室裡喝茶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POLO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雙佈滿老繭和舊傷的手。
整個人看起來比銀幕上更加精瘦也更加沉默。
沉默並不代表陰鬱,而是某種被歲月反覆打磨之後才有的沉靜。
吳景的媳婦謝南坐在旁邊,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紅茶。
兩人見顧平安來了,也紛紛起身相迎。
寒暄後,幾人在茶桌旁落座。
一開始聊的都是些閒話,也聊了些顧平安最近在網路上流傳的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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