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，李蔚然就首接轉身走人了。
顧平安嘴角一抽：“真是的，不願意就不願意嘛，幹嘛連話都不讓人說……”
因為顧平安的臨時起意，當天晚上，設計公司全員通宵。
印刷廠的機器轉了一整夜。
八月二十五號早上七點，整個體院場得展板佈置，煥然一新。
每個《倚天屠龍記》旁邊都有一個更大的《鬼吹燈》展牌。
胡八一手裡的羅盤在晨光裡閃閃發亮，配著那句被印得格外醒目的定檔日期。
李蔚然心中也是五味雜陳。
他都可以想象，等那些讀者進場之後是什麼感受，以及網上會怎麼吐槽這個傢伙。
他掏出手機拍了張全景照片發給顧平安，附了一句話：“你自己看看你的主場。”
顧平安秒回了西個字：“還行。辛苦了。”
十點整，體育館的大門準時開啟。
排在最前面的讀者是清晨就來蹲守的。
她從門口踏進來，手裡抱著兩本《倚天屠龍記》，一本自己的一本幫朋友帶的。
她己經想好了簽名的位置和寄語。
然後她抬起頭，看見了正對面那塊巨大的背景板。
背景板上沒有張無忌，沒有趙敏，沒有倚天劍。
胡八一站在正中間，手裡舉著羅盤，羅盤上印著一行大字：“《鬼吹燈之精絕古城》，十二月十九日，奇異果獨播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，退了一步，重新看了看門口的指示牌。
上面寫的是“顧平安《倚天屠龍記》籤售會入口”。
沒錯。
她又看了看背景板。
背景板上還是胡八一。
她轉頭看向旁邊的工作人員，眼神中滿是困惑：“請問——這裡是《倚天屠龍記》籤售會嗎？”
工作人員嘴角抽了抽，最終還是露出職業化的微笑，點了點頭：“是的，您沒走錯。”
“可那為什麼——”她抬手指向背景板。
工作人員嘴角再次抽了抽，臉上充滿了無奈：“那是顧教授親自安排的，你懂的。”
她瞬間就明白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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