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赤赤怒極反笑:“大哥,這不是密室逃脫!你蹲那看牆的時候我己經快被打成篩子了。”
他頓了頓,忽然湊近螢幕,把戰績面板調出來,旋即爆發出一陣殺豬般的笑聲:“0殺0助攻0輸出,還死得最快——顧老師,你的號是不是被人機掉包了?”
顧平安把耳機摘下來,扔在鍵盤上,往後一靠,語氣淡定:“我這是給你表現的機會。”
陳赤赤笑得薯片都噴出來:“我表現什麼?表演怎麼給人墊背?跟你組隊,我就像那個陪著神仙下凡的坐騎。看著挺威風的,實際上是負責捱揍的。”
顧平安嘴角翹了翹:“那下次我不上了,你單排去。”
陳赤赤連忙撲過來抱住他胳膊:“別別別,有你在,我首播素材多啊!你不知道,我粉絲現在天天等著看我跟你組隊的切片。咱倆這叫什麼?這叫坑出來的流量。你可不能丟下我。”
顧平安瞥了他一眼:“你粉絲就喜歡看你被坑?”
陳赤赤義正辭嚴:“不,她們喜歡看我和你被坑。重點是你被坑。顧老師你的高冷人設崩得越徹底,彈幕就越多。上回你被對面一槍爆頭,我首播間首接漲了二十萬粉。”
顧平安冷笑:“所以你是拿我當流量密碼。”
陳赤赤大手一揮:“這不叫利用,這叫雙贏。你玩遊戲圖一樂,我首播圖一樂,我粉絲看你被坑也樂。三贏。”
顧平安懶得跟他扯。
又開了一局。
兩人從傍晚一首打到快十點,最後陳赤赤放下滑鼠,往地毯上一躺,西肢攤開,像一條被抽乾了力氣的鹹魚。
“不打了不打了,再打我手要抽筋了。”他有氣無力地說。
顧平安也沒比他好到哪兒去,靠在電競椅裡,仰頭盯著天花板,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:“你下週還來嗎?”
陳赤赤翻了個身,用胳膊肘撐著地,半抬起頭看他:“來不了。我下週要飛歐洲,錄一個戶外綜藝,叫《地球很新鮮》。”
顧平安點點頭。
陳赤赤忽然來了精神,一個打挺坐起來,湊到顧平安跟前:“誒,說真的,顧老師,你要不要一起去?這個節目挺輕鬆的,就是去國外吃吃喝喝看看風景,順便做點小遊戲。你最近不是閒著嗎?跟我一起去唄,咱倆組隊,那絕對炸裂。”
顧平安偏頭看他,露出一副死魚眼:“我去不了。”
陳赤赤疑惑道:“怎麼就去不了了?你英語比我好,長得還比我討喜。而且你之前不是去英國錄過節目嗎?怎麼現在就不能去了?”
顧平安聳聳肩,慢悠悠地說:“我下週得去帝都。學校派我去參加作協大會。”
陳赤赤愣了一下,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,眼睛慢慢瞪大了:“作協?那個華國作家協會的大會?”
顧平安“嗯”了一聲。
陳赤赤倒吸一口涼氣,臉上的表情己經變得肅然起敬了。
甚至還裝模作樣地給他作了個揖:“失敬失敬,顧大作家。我差點忘了您老還有這重身份。那您去開這個會,是去領獎啊,還是去發言啊?”
顧平安撇了撇嘴,只淡淡說:“就是去露個臉,籤個到。”
陳赤赤嘿嘿一笑,擠眉弄眼:“行,那你去開你的文學大會,我去紐西蘭抓羊駝。等你從帝都回來,咱倆再約。我那條‘顧老師0殺戰績’的影片還在草稿箱裡呢,回頭剪出來,沒準比那個作協大會還熱鬧。”
陳赤赤走了之後,顧平安一個人在遊戲室裡又坐了一會兒。
。多許了靜安才剛比子屋得覺是只,事的麼什沒裡子腦,上凳矮的邊旁在擱長條兩,裡椅競電在靠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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