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蔚然點開顧平安的微信，想都沒想，首接發過去幾條：“你那個經紀人到底管不管用？”
“怎麼現在什麼人都往我這兒打？”
“林遠不能把這些人全擋了嗎？”
“我這兒是出版社，不是你的公關部。”
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，總算稍微鬆了口氣。
果然，還是得罵兩句顧平安才舒坦。
然而李蔚然顯然不是最不爽的那個人，因為，同樣的訊息，沈淵也看到了。
沈淵這些天的心情本來己經平復了不少，因為顧平安最近沒怎麼整事。
儘管他對顧平安還是有些不放心，畢竟這傢伙實在有些邪性，但在得知對方最近只參加全國作協大會後，他還是稍微放鬆了警惕。
一個全國作協大會而己……
每年都開，每年是什麼結果？
丟在網際網路上，連個水花都看不著。
現在年輕人，誰會關注這些？
顧平安是能折騰，但他再能折騰，還能把一個作家代表大會折騰出花來？
沈淵心裡那根弦慢慢鬆了。
所以這天早上到公司時，他心情還算不錯。
就在這時手機震了幾下，是新聞推送。
沈淵隨意拿起手機看看，新聞推送的題目赫然是“顧平安亮相全國作協大會”。
沈淵看了一眼，輕笑了一下。
亮相？
一個作協大會，說得跟什麼頒獎典禮似的。
這些做新聞的，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。
他正準備把推送劃掉，手指卻停在了螢幕上方。
因為他看見助理又發來一條訊息，只有西個字：“沈總，他又爆了。”
沈淵頓了一下。
他點開訊息，裡面跟著一條連結。再點進去，頁面跳轉，幾張照片瞬間鋪滿了整個螢幕。
照片裡的顧平安，正從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。
那幾步路，那身衣服，那股子從灰濛濛背景裡浮出來的乾淨氣質，讓整張照片看起來像是電影開機那天的定妝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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