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，網路上關於作協大會的討論己經徹底鋪開了。
有人認真分析政策影響。
有人搬出歷年作協大會的資料做對比。
還有人開始暢想“華國推理終於要有自己的大獎了”。
但聊得最多的，還是海外版權引進和國內小說出海這兩件事。
有人發帖問：“如果要引進，你們最想看到誰的書？”
評論區迅速吵成一片。
有說應該多引進一些小眾但質量硬的型別小說。
有人開始擔心：“外國人真的能看懂武俠嗎？‘江湖’‘俠義’這些詞翻譯過去，他們能理解嗎？”
也有人表示：“《射鵰英雄傳》早就有英文版了，人家外網上那批讀者比我們還能吵。你太小看武俠了。”
……
而顧平安正在跟李蔚然通話，對面似乎有些嘈雜，偶爾聽見一些招呼的聲音，聽起來像是在火鍋店。
李蔚然幾乎是扯著嗓子笑道：“顧主席！你終於想起我來了？怎麼著，升官了是不是得請我吃頓好的？”
顧平安把手機拿遠了些：“你又跑哪兒去了，吵成這樣。”
李蔚然又笑了聲：“跟幾個作者吃飯呢，剛說到你。大夥兒都說，以後入會是不是得先給你敬杯酒。”
顧平安也笑了一聲：“少來。說正事。”
“行，你說。”他那邊背景音慢慢小了下去，應該是走出了包間。
顧平安靠在床頭，語氣平淡地講述了一下他與陳崇文之間的約定：“我準備先把懸疑推理這塊做起來。獎項的事情，要有個由頭，不能光掛個名。”
李蔚然“嗯”了一聲，等他說下去。
“阿加莎那套書，早些年國內出過中文版，但授權太久了，原來的出版社做得也一般。現在既然要推動海外引進，這套書的版權可以收回來，重新做一版像樣的。”顧平安簡單講述了自己的計劃。
李蔚然立刻接話：“這個好辦。”
顧平安“嗯”了一聲，又說：“還有霓虹那邊，有個叫東野圭吾的作者。他的書不錯，適合先引進來試試。”
……
第二天，作協大會仍然繼續。
會議中心門口的道旗還在風裡飄著，媒體區的人數卻變得更多了。
前一晚顧平安那組西裝照在網上發酵得太厲害，幾家時尚刊和娛樂號連夜增派人手，想再蹲一波他第二天的會議造型。
一些原本對作協大會毫無興趣的自媒體也扛著機器來了，擠在媒體區最外側，伸著脖子往入口的方向張望。
甚至還有一些影片博主們也過來湊熱鬧：“我們現在就在全國作協大會現場，昨天顧平安老師就是從這裡下車的，今天我們能不能再拍到他的神圖呢？大家拭目以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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