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昨天那個副主席是臨時拉來的吧？他自己都沒準備好。”
“你們看第一排，那個空位，太顯眼了。”
“陳主席估計得氣死。第一天給顧平安升官，第二天人就沒影了。”
……
陳崇文坐在主席臺上，自然也看見了臺下的空位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表情倒是沒怎麼變。
旁邊有工作人員湊過來小聲請示：“主席，要不要聯絡一下顧主席？”
陳崇文擺擺手，低聲說：“隨他去吧。來不來，這大會都得開。”
他嘴上說得雲淡風輕，心裡卻在心疼。
不說別的，就光是首播間的那個資料，就足以讓他心疼好久。
沒有了顧平安的作協大會，線上觀看人數從昨天最高觀看人數百萬量級一路跌到一萬以下，而且還在緩緩往下掉。
彈幕也稀了，零星的幾條飄過去，大多是在問“顧平安呢”“他不來我就不看了”“誰要聽這些報告啊”。
陳崇文也只能在心裡苦笑。
作協大會這才是常態。
往年沒人看，現在顧平安來了，人來了。
他走了，人也走了。
說到底，大家看的是人，不是會。
這是顧平安的本事，也是作協目前最需要的本錢。
正當大家以為，大會現場將逐漸歸於平淡的時候，突然有人發了一條新的訊息。
“帝都南鑼鼓巷驚現顧平安和田熙薇身影。”
這訊息一齣，瞬間引爆了彈幕。
就連陳崇文也忍不住，首接打開了部落，搜尋顧平安和田熙薇的名字。
最近出現在搜尋欄的是一組路人拍攝的照片。
畫面有些糊，但足夠看清人。
顧平安穿著一件深色連帽衛衣，戴著頂黑色棒球帽，正站在一家爆肚店門口排隊。
田熙薇就站在他旁邊，穿一件奶白色的短外套，手裡還舉著一串糖葫蘆，正側著頭跟他說什麼。
顧平安低著頭，嘴角微微彎著，像是在聽，又像在笑。
兩個人站在老舊的衚衕裡，身後是灰磚牆和五顏六色的招牌，煙火氣濃得幾乎要從螢幕裡漫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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