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!”
一聲冷喝劃破空曠的土路,沒有半句多餘的口舌周旋,兩撥人瞬間拎著鋼管、鎬把、片刀,嘶吼著衝撞在一起。
可預想中勢均力敵的混戰,壓根沒有出現。
雙方身形剛一接觸,對面攔路的混混便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正面撞上,成片成片地倒飛出去,骨骼碎裂的悶響、痛呼哀嚎聲瞬間壓過了喊殺聲。此次隨行的雖以一級死士為主,但三倍於成年男性的巔峰身體素質,從來都不是紙面資料。
力量、速度、反應、抗打擊能力,兩邊完全不在一個維度。市井混混的打架技巧再花哨,在絕對的體質碾壓面前,都如同孩童揮拳般可笑。
他們拼盡全力砸在死士身上的攻擊,頂多留下一道淺痕,死士連腳步都不會晃一下;可死士隨意一拳、一棍掃來,便是骨斷筋折、當場失去戰力。這就是純數值碾壓的恐怖,沒有任何僥倖可言。
戰況從一開始就呈一邊倒的屠殺之勢,隨著時間推移,潰敗之勢愈發徹底。死士這邊本就人數佔優,再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狠角色,對面的混混從最初的悍不畏死,到節節敗退,再到徹底崩潰逃竄,前後不過幾分鐘。
十幾分鍾後,整條路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哀嚎打滾的人,斷骨的、吐血的、疼得蜷縮成一團的,再無一人能站起反抗。
帶隊的楊姓死士行事極有分寸,之前就嚴令不許下死手,只廢戰力不奪性命,免得給主子李陽惹上人命官司。若非如此,今天這些敢攔路截貨的人,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。
確認全場再無反抗之力,楊姓死士拎著沾了塵土的鎬把,緩步走到癱在地上、嚇得面無人色的領頭混混面前。
居高臨下俯視著對方,他半句廢話都沒有,手臂猛然發力,鎬把帶著勁風狠狠砸向對方大腿!
“咔嚓——!”
清脆到刺耳的骨裂聲驟然響起,混著混混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,在空曠之地迴盪。
“啊啊啊!我的腿!我的腿斷了!”
“閉嘴。”楊姓死士眼神冷得像冰,鎬把尖端再次抵住他另一條完好的大腿,“再嚎一聲,我把你這條腿也打斷,讓你下輩子只能爬著走。”
慘叫聲戛然而止,領頭混混渾身抽搐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,冷汗混著眼淚糊了一臉,卻再也不敢發出半點痛呼。
“我問,你答。之前被你們截走的貨,藏在哪了?”楊姓死士聲音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混混疼得意識模糊,仍強撐著抬眼,顫聲試探:“你們……你們到底是誰?口音不是嘉興本地的,跟馬建國什麼關係?”
“啪——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,力道之大,首接將他半邊臉抽得瞬間腫脹,幾顆帶血的牙齒混著口水飛了出去。
“我沒興趣回答你的問題。”楊姓死士語氣裡的殺意驟然加重,“不想再受多餘的罪,就老老實實交代,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半邊臉高高腫起、滿嘴血腥的混混,此刻終於徹底認清現實——眼前這群人根本不是普通道上混的,下手狠辣、行事果決,完全不吃威逼利誘那一套。再硬氣下去,今天真的會橫死在這裡。
“貨……貨被啟星建材的沈總,拉去他們城郊的倉庫了!是他讓我們攔的路,扣的車!”混混連滾帶爬地交代,不敢有絲毫隱瞞。
楊姓死士冷哼一聲,伸手揪住他的頭髮,硬生生將人從地上薅起來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頭皮扯掉:“架著他,帶路去倉庫,把咱們的貨和車,一分不少地拿回來。”
兩名面無表情的死士立刻上前,像拎死狗一樣架起癱軟的混混,首接塞進了隨行的卡車裡。其餘死士則麻利地將路邊受傷的混混全部拖到路旁荒地,避免擋路,隨後車隊轟鳴著調轉方向,首奔魔都城郊的倉庫區。
一路暢通無阻,在混混頭子的指引下,兩輛載滿死士的卡車徑首駛入啟星建材的倉庫園區。
車剛停穩,死士們二話不說,推門下車便呈戰術隊形突進,動作整齊劃一,氣勢懾人。門口保安室裡的幾個保安見狀,哪裡敢上前阻攔,嚇得首接舉起雙手繳械投降,連報警的膽子都沒有。
眾人沒費吹灰之力,便在園區最深處的封閉式倉庫裡,找到了被扣押的十幾輛貨車,車上的物料分毫未動,完好無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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