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，去公司咯。”
如煙集團總部，上午十點。
劉副總站在會議室門口，看著顧塵和柳如煙並肩走過來，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笑容。
“顧經理，今天怎麼有空來公司？你不是翹班幾個月了嗎？”
“陪柳總開會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劉副總側身讓開，“正好，今天的董事會要討論下半年的戰略規劃，顧經理是大股東，正好參與。”
會議室裡己經坐滿了人。幾個人坐在長桌兩側，都是如煙集團的董事和核心管理層。他們看見顧塵，有的點頭，有的打招呼，有的多看了幾眼。
顧塵在柳如煙旁邊的位置坐下。柳如煙翻開面前的檔案，神態己經切換成總裁模式，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開始吧。”
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，討論了下半年的預算、新專案立項、市場擴張等議題。顧塵全程沒怎麼說話。
首到會議快結束時，一個董事忽然開口。
“柳總，聽說荒古神域那邊出現了新的變故。”
柳如煙手裡的筆停了一下。
“什麼變故？”
“拉格納神族長老院的人，在荒古神域裡全軍覆沒了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誰幹的？”
“據說是一個叫顧塵的人。”董事看向顧塵，“顧經理，你剛從荒古神域回來，有沒有聽說過這件事？”
顧塵靠在椅背上。
“聽說過。”
“那是誰幹的？”
“我。”
全場安靜。
幾個董事面面相覷。劉副總的筆從手裡滑落，滾到桌面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柳如煙看了顧塵一眼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然後她重新看向全場，語氣很平靜。
“這件事屬於公司機密，會後單獨聊。繼續下一項議程。”
會議結束後，劉副總快步追上顧塵。
“顧經理，你剛才說的——拉格納長老院——那個是——是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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