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海戰區，靈科院。
白牆，冷光，空氣裡飄著消毒水和金屬的氣味。走廊兩側是透明玻璃牆，能看到裡面各種儀器在運轉。
研究員們穿著白大褂，有的在操作電腦，有的在記錄資料，有的在除錯裝置。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，門口掛著“核心研究區”的牌子。
顧塵站在門口，灰色短袖，黑色休閒褲，白色運動鞋。旁邊站著柳如煙，深灰色職業套裝，長髮盤在腦後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
“葉帥不在？”顧塵問。
李副官站在門口，臉上帶著歉意。
“葉帥臨時去戰區開會了，說讓你們先過來，他開完會就回。材料可以先交接，具體的等葉帥回來再談。”
柳如煙點頭道：“那我們先辦手續。”
“好的。”李副官推開門，“裡面請。”
核心研究區的佈局很特別。正中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實驗室，西周分佈著各種儀器和裝置。
幾個研究員正在裡面忙碌，有的在操作儀器，有的在分析資料，有的在討論問題。李副官帶著顧塵和柳如煙走到一張長桌前。
“在這裡稍等一下，我去叫負責材料驗收的王主任過來。”
柳如煙把檔案放在桌上，在椅子上坐下。顧塵站在窗邊，看著實驗室裡的儀器。
“這些東西，你認識幾個？”柳如煙問。
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你準備怎麼當名譽顧問？”
“我需要認識嗎？”
“不需要嗎？”
“不需要。我只負責提供材料和建議。具體怎麼用，是他們的事。”
柳如煙笑了。
“你這個顧問當得真輕鬆。”
“不然呢？你還想讓我給他們講課？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我不會講課。”
“我聽珊珊說你教趙鐵柱修煉的時候不是講得挺好的嗎？”
“那是修煉。這是科研，兩碼事。”
“本質都是把複雜的東西講給別人聽。”
顧塵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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