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辰鐵一般是是荒古神域北境隕星谷的特產。含靈氣化鐵量百分之九十五以上，混有微量星核元素。硬度高，韌性差，適合做法器和鎧甲的基礎骨架結構，不適合做劍修的飛劍刃口。因為它的靈子排列場方向性太強，刃口方向不對需要頻繁用靈訣或真氣控制，不然容易崩裂。”
王主任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虛空銅呢？”
“虛空銅產自東境虛空裂縫。靈氣化銅含量低，但混有空間元素。重量輕，但強度高，適合做靈甲和法盾。缺點是對靈氣的親和性差，不適合做靈氣傳導器，也就是不推薦做本命法寶的材料。”
王主任的手指又敲了一下。
“玄冰晶？”
“玄冰晶在西境冰川深處。純度高，靈氣傳導率好，適合做法器和符籙的載體。缺點是脆，加工難度大，需要用特定的手法切割，普通工具切不動。優點是自帶韌性法則，保質期非常長，以中品符籙舉例，至少儲存五百年都不會造成靈能流失，靈子狀態非常穩定。”
王主任沉默了片刻。然後他轉身，對李副官說：“材料我收下了，具體的入庫手續我會安排人處理。”
李副官點頭。
“那行，王主任您忙著，顧先生，柳總，這邊請。”
顧塵和柳如煙跟著李副官往外走。身後傳來王主任和另一個研究員的對話，聲音不大，但他們聽得很清楚。
“這就是那個名譽顧問？”
“嗯。葉帥請來的。”
“看起來不像搞研究的。倒像是……打拳的。”
“他確實是西區大比總冠軍。”
“總冠軍？那不就是武夫嗎？靈科院什麼時候需要武夫當顧問了？”
顧塵停下腳步。
柳如煙也跟著停下。
李副官臉色有些尷尬，正要開口，柳如煙己經轉過身，看著那個說話的研究員。
“武夫當不了顧問，那什麼能當？”柳如煙的聲音平靜，帶著一種從容的壓迫感，“你能背出星辰鐵的成分比例嗎？你知道虛空銅在靈氣催化下的結構變化嗎？你實地採集過玄冰晶嗎？”
那個研究員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“他說的每一個數字，你核實過嗎？你查過資料嗎？”柳如煙的聲音不高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王主任剛才問了三個問題，顧塵全部答對了。而且他用的是在荒古神域實地採集回來的第一手資料。在座的各位，有誰去過荒古神域？有誰親手碰過這些材料？”
全場安靜。
王主任的臉色變了。
他看著兩人，思緒起伏。
柳如煙沒有再說下去，只是看著王主任。
“王主任，材料我們己經送到了。如果還有其他問題，可以首接聯絡李副官。我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她轉身，走到顧塵身邊，挽住他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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