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德博士微微一笑，那笑容裡帶著學者般的矜持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慢：
“葉不凡？他的基因技術……額不，應該稱之為修煉，修煉還停留在粗暴的武力強化層面。而我……追求的是生命的優雅進化。”
他指向注射器：“‘涅槃’能在三個月內，將普通人的身體強度穩定提升至先天六品水平，同步最佳化神經反應速度、免疫系統、細胞再生能力。成功率……97.4%。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首視柳如煙：“它不會製造怪物，只會激發人體本就存在的潛力。你依然是你，只是更好的你。”
“副作用呢？”柳如煙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只是先天六品嗎？
也是，她這個不能修煉、也沒有時間修煉的凡人，這想必就是極限了。
柳如煙不知道的是，顧塵從五歲開始修煉，升到先天六品用了五年。
雖然之後就快了很多，首到武尊後期才慢了下來。
“注射後72小時內會有高熱、肌肉輕微震顫、感官靈敏度暫時提升300%。這是神經系統在適應新的資訊處理能力。”
海德博士推了推眼鏡，繼續道：“情緒層面……的確會有放大效應。但這是雙向的——勇氣、決斷力、專注力也會同步增強。關鍵在於使用者的心性。”
柳如煙沉默了幾秒：“為什麼找我？能夠給你資金的不只有我一個吧。”
樓下的保鏢真氣波動陡然增強了一瞬。
海德博士向後靠在椅背上，姿態放鬆，眼神卻銳利如刀：
“兩個原因。第一，我需要一個在社會上有足夠影響力、且處境微妙的高淨值測試者。你的緋聞風波、暗榜懸賞、丈夫的神秘……完美符合條件。”
“第二，”他的聲音壓低，“我看過你的公開演講和商業決策記錄。柳如煙，你骨子裡有種……不甘被控制的倔強。這很珍貴。
而現在的世界，即將被那些粗暴的武力組織瓜分。醫神殿、夜神殿、戰神殿還有境外的暗榜、修羅殿……他們只想製造打手。”
海德博士身體前傾，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狂熱：
“但人類進化不該是那樣的！我需要證明，優雅的、自主的、不依附任何勢力的進化之路，同樣可以通向強大。
通往無限的道路，也應該是無限條才是！
而你，柳總，可以成為這個證明。”
柳如煙閉了閉眼：“如果我不接受呢？”
“那是您的自由。畢竟錢我己經收到了，”海德博士聳肩，合上手提箱，“但根據我的情報網路，暗榜上關於您的懸賞己經上升到三千萬美元。
接下任務的不只是殺手，還有……某些對‘特殊實驗體’感興趣的組織。他們的手段，不會像我這樣文明。”
他推過一份電子協議平板：
“簽了它，血清就是您的。作為回報，我只需要您在三個月內，每週完成一次身體資料遠端傳輸——匿名加密的。
此外，在您覺得合適的時機，為我引薦三位與您同階層的潛在客戶。”
海德這段話增加了心理暗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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