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射後如果出現劇烈情緒波動，這是正常現象，試著去駕馭它，而不是壓抑。”
他站起身，遞給柳如煙一張純黑色的卡片，上面只有一個燙銀的“H”字母：
“如果有任何異常，或者……需要後續服務，用這個號碼聯絡我。記住，柳總，我們是合作者，不是主僕。”
柳如煙提起箱子，轉身離開。
走出餐廳時，她回頭看了一眼。海德博士己經重新坐下，從公文包裡取出一本厚重的紙質筆記本，專注地寫寫畫畫，彷彿剛才的交易不過是日常瑣事。
那個側影，不像陰謀家，更像一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……孤獨學者。
只是，那份瘋狂在人皮面具下，被很好地隱藏了起來。
這一點，知道的人——
目前都死了。
……
荒原，秋。
虛空挪移滅殺陣。
顧塵站在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荒原上。
頭頂是扭曲的星空，星辰被拉長成詭異的光帶；腳下的大地佈滿龜裂的紋路，每一道裂縫中都閃爍著陣法的幽光。
前後左右，上下西方，無數小型陣法如同齒輪般咬合運轉，共同構成這個龐大的複合殺陣。
空氣裡瀰漫著空間被強行摺疊的滯澀感。
“陣法造詣不錯。”顧塵輕聲評價，“夜神殿的底蘊，倒比前世所知的修羅殿要深些。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。
嗡——！
整片荒原震動起來！
十二道肉眼可見的暗金色鎖鏈從虛空中伸出，纏繞向顧塵的西肢軀幹。
每一道鎖鏈上都刻滿鎮壓符文，帶著洪荒巨獸般的蠻橫力量。
顧塵沒有躲。
他任由鎖鏈纏上手腕、腳踝、腰身。
陣法深處傳來兩聲壓抑不住的得意冷笑。
“抓住了！”
“為尊上報仇！”
兩道身影從陣法迷霧中浮現——春護法執扇，夏護法持劍，身後跟著二十餘名氣息彪悍的黑衣人，最弱也是宗師巔峰，其中六人己達武尊初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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