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旁邊看著，心裡暗暗佩服：如夢這招以退為進，用得真妙。既顯得懂事，又激起了男人的保護欲。
果然，顧塵沉默了幾秒，說：“你姐那邊，我會解釋。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柳如夢連忙擺手，“我自己跟姐姐說就好。本來也是我做錯了……”
她越是這樣懂事，顧塵就越不好說什麼。
“隨你。”顧塵走向停車場，“上車吧，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三人上車，車子駛離雲頂茶室。
茶室裡，姬伯常終於緩過神來。
他扶著桌子坐下，手指還在發抖。
“他……他怎麼知道那麼多……”季博曉也坐下來，臉色依舊蒼白。
姬伯常沒說話，只是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。
照片裡，柳如夢挽著顧塵的手臂，側臉仰望著他，眼神里滿是依賴。
而顧塵……雖然沒有回應，但也沒推開。
“發給如煙。”姬伯常忽然說。
“什麼？”季博曉一愣。
“把照片發給如煙。”姬伯常抬起頭，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，“就算顧塵知道我們的把柄又怎樣？如煙看到這張照片，會怎麼想？”
季博曉眼睛一亮：“對啊！女人最受不了這個！姐夫和小姨子……夠她噁心一輩子的！”
姬伯常點開柳如煙的聊天視窗，將照片發過去。
配文：【如煙，有些事……你可能不知道。但作為朋友，我覺得應該告訴你。顧塵和如夢，今天在雲頂茶室……】
他沒寫完，故意留白。
這種欲言又止，最能引發想象。
點擊發送。
“等著吧。”姬伯常收起手機，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溫潤的笑容，“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”
窗外陽光明媚。
陰影，卻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，瘋狂滋長。
……
如煙集團，總裁辦公室。
柳如煙正在看《異能女：追夫火葬場》專案的進度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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