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……他會不會真的被柳如夢打動。
畢竟如夢前世經常幫他說話。
雖然這一世變了一點，但還是那個柳如夢。
“柳總，”秘書敲門進來，“下午的投資人會議，時間快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柳如煙轉身，臉上的脆弱己經消失，重新變回那個冷靜強勢的女總裁，“把資料準備好，我馬上過去。”
“是。”
秘書離開後，柳如煙走到辦公桌前，開啟最底層的抽屜。
裡面，放著那支“涅槃”血清。
淡藍色的液體，在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。
她拿起注射器，指尖冰涼。
明天上午十點。
私人醫療中心。
她會注射這支血清，獲得力量。
然後……
她看向窗外，眼神堅定。
無論顧塵怎麼想，無論柳如夢做什麼，無論有多少女人投懷送抱——
這一世，她不會再放手。
絕不。
……
夜神殿，天夜集團密室。
燈光幽暗，密室中央的圓桌前，春夏秋冬西大護法圍坐。空氣凝重得能擰出水來。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夏護法一拳砸在桌面上，金屬桌面凹陷下去，“連尊上都死了，虛空挪移滅殺陣都困不住他……顧塵己經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存在。”
冬護法緊抿著唇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：“可是通知夜神大人……你們知道後果。夜神大人正在閉關衝擊更高境界，若是驚擾了他……”
“那就眼睜睜看著顧塵逍遙法外？”春護法猛地站起身，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，“暗夜天尊待我們如兄如親！現在他死了，兇手就在眼前，我們卻連報仇都做不到——這算什麼夜神殿護法！”
秋護法嘆了口氣，聲音嘶啞：“春，冷靜點。我們都想報仇，我比你更想，我還愛尊上呢，但顧塵的實力……你們親眼見過的。
他破陣時那種輕描淡寫的姿態，根本不是武尊境界該有的。我懷疑他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壓低聲音：“己經是半步武聖，甚至……更高。”
密室陷入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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