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海國際會展中心。
人山人海。
白大褂、唐裝、西裝、中山裝，擠滿了大廳。中醫，西醫，江湖郎中，學院派教授，民間聖手，三教九流全到了。
門口一塊巨大的簽到板，名字寫了滿滿一板。
顧塵走進去。
灰色短袖，黑色休閒褲，白色運動鞋。頭髮隨意垂在額前，手裡什麼都沒拿。
門口的保安伸手攔住他。
“先生，請出示請帖。”
“沒有請帖。”
保安眉頭一皺：“那您不能進。”
“周司令讓我來的。”
保安上下打量他一眼，從頭看到腳，又從腳看到頭。灰色短袖，沒有牌子。黑色褲子，看不出牌子。白色運動鞋，鞋邊有點髒。
“您貴姓？”
“顧塵。”
保安低頭翻了翻簽到冊，從頭翻到尾，又從尾翻到頭。沒有顧塵的名字。
“先生，名單上沒有您。您是不是記錯了？或者……是跟著哪位專家來的？”
顧塵懶得解釋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。
“葉老，我到了。門口進不去。”
電話那頭葉天殤“哎呀”一聲。
“老周那＊＊忘記給你發請帖了！他本來打算親自去接你，臨時有個會，耽誤了！你等等，我馬上讓人出來接你！”
電話掛了。
顧塵靠在牆邊等。
旁邊幾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在聊天。一個戴眼鏡的胖子斜眼看了顧塵一眼，湊過來。
“兄弟，你也是來參加交流會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中醫還是西醫啊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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