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誰啊？坐這兒？”
“不認識。穿成這樣，估計是哪位老中醫帶的徒弟吧。”
“徒弟？徒弟哪有資格坐內場？這位置是給專家的！”
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轉過頭，上下打量顧塵。
“這位先生，你是哪個單位的？”
顧塵沒回答。
中年男人眉頭皺起來，聲音拔高了。
“我問你話呢！你是哪個單位的？誰讓你坐這兒的？”
顧塵淡淡開口道：“來聽會的。”
“聽會？”中年男人嗤笑一聲，“你一個聽會的，坐內場？你知道內場是什麼地方嗎？專家席！教授席！院長席！你算什麼東西？”
旁邊幾個人紛紛開口。
“就是，看他穿的那身，像是來參加學術會議的嗎？短袖運動鞋，菜市場買菜呢？”
“保安怎麼放的？什麼人都往裡塞？”
“周司令請的都是各界名流，這人肯定是透過關係混進來的。說不定是哪個專家的司機，溜進來蹭座位的。”
一個年輕女醫生小聲說：“他好像……是顧塵？西區大比總冠軍？我在網上看過。”說完又多了一眼。
中年男人瞪她一眼。
“西區大比？那是打拳的！莽夫！跟我們醫學界有什麼關係？一個打拳的來中醫交流會，這不是搗亂嗎？”
女醫生縮了縮脖子，本來想說醫皇不也去打拳了，可一見到中年男人那氣場，便不敢再說了。
另一個禿頂男人接話：“西區大比？就是那個什麼……武道比賽？網上火了一陣。我還看過幾個影片，花裡胡哨的，跟演戲似的，不如AI！”
“演戲？你也信？那種比賽，都是炒作。背後有資本推手的。”
“對對對，我聽說那個什麼總冠軍，就是個贅婿，靠老婆上位的。”
“贅婿？柳如煙的老公？那個柳如煙？”
“對對對，如煙集團那個。聽說她老公就是個吃軟飯的，天天在家做飯。”
幾個人越說越來勁，聲音越來越大。
中年男人轉頭看顧塵，嘴角掛著譏諷的笑。
“你就是那個贅婿？”
顧塵沒說話。
“我問你話呢！你是不是那個吃軟飯的小白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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