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他剛吐出一個音節。
“因為如煙似夢。”柳如煙自問自答。
話音落下的剎那，她周身迸發出純粹的、不含一絲雜質的銀白光芒！
本質顯化！
時間在她眼中不再是流動的河，而是可被摺疊、壓縮、凍結的絹布！
光芒以柳如煙為中心炸開，所過之處，一切陷入絕對的靜滯。
海德博士扭曲的姿勢凝固了，手指距離啟動鈕只有零點一毫米，瞳孔縮成針尖，驚恐與難以置信永遠焊死在臉上！
西名呈衝鋒姿態的保鏢懸在半空，肌肉的線條僵死在爆發的瞬間！
彈頭核心那團正在誕生的、足以吞噬時空的微型黑洞，也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！
柳如煙踩著凝固的時間走向海德。
玉足之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是這片死寂世界裡唯一的律動。
柳如煙停在仇敵面前，仔細端詳這張臉：眼鏡歪斜，額角血痕猙獰，嘴角卻還固執地保留著勝利在望的弧度。
多麼可悲的自信……
她從西裝口袋取出手機，開啟前置攝像頭，對準海德凝固的臉。“咔嚓。”快門聲清脆。
螢幕上的照片裡，時間是海德的囚籠。
“你的亞光速槍，確實很快，但快不過光。”
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開啟前置攝像頭，對準海德博士的臉。螢幕上，海德博士的嘴角凝固在微笑的弧度上，眼鏡歪了，額頭上有一道血痕。
柳如煙後退一步，銀白色的眸子毫無溫度：“而光速再快，也逃不過時間的審判——時間本身並不存在，它只是感知的刻度。我凍結的不是時間，是你的感知。你以為萬物皆停，其實只是你，被永遠留在了這一刻。”
話音落下，柳如煙食指輕彈。
掌心那團壓縮到極致的銀白光芒激射而出，沒入海德眉心。
銀白色的光芒驟然收縮，從覆蓋整個空間縮到只有拳頭大小，凝在柳如煙的掌心。
沒有爆炸，沒有慘叫，甚至連最微小的能量漣漪都沒有蕩起。
海德博士整個人——連同他的意識、他的記憶、他偏執扭曲的野心——從物質到存在，被徹底抹除！
前世那雙在實驗室玻璃後，冰冷注視她與顧塵走向死亡的眼睛，至此，永遠閉合。
光芒散去。
柳如煙站在空蕩的空間裡，劇烈喘息。
銀眸褪回黑色，隨之而來的是洪水決堤般的虛弱感，識海深處傳來針扎似的刺痛。
她強撐著走到牆邊，指尖觸到冰涼的工作臺，才勉強站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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