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,尖沙咀。
燈火輝煌的望北樓頂層,那間隱藏在博古架後的密室裡,氣氛卻與樓外的喧囂截然不同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趙瑞龍手裡捏著幾張剛剛從印表機裡吐出來的A4紙,身體靠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,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。笑聲在密閉的房間裡迴盪,顯得格外刺耳和癲狂。
他笑得前仰後合,眼淚都快出來了,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滑稽可笑的事情。
“侯亮平啊侯亮平!你他媽也有今天!還真以為自己是聖人下凡,刀槍不入啊?和外甥女做朋友,嘖嘖嘖……這口味,可真夠重的!”
他將那幾張列印著微信聊天記錄的紙,在眼前晃了晃,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報復的快感。
“‘那天晚上是我喝多了’……‘我對你是真心的’……‘給我點時間處理好一切’……寫得真他媽感人!這要是拍成電視劇,收視率絕對爆表啊!多刺激!”
他旁邊的劉生,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。他端著一杯咖啡,靜靜地看著趙瑞龍發瘋,眼神里沒有絲毫波動,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首到趙瑞龍的笑聲漸漸平息,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趙公子,你要的東西,我己經給你了。我們之間的交易,算是完成了。”
他頓了頓,將咖啡杯放在桌上,發出“嗒”的一聲輕響,打斷了趙瑞龍的意淫。
“按照約定,調查任務結束,你該支付尾款了。”劉生的聲音很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“沒問題!不就是錢嘛!”趙瑞龍此刻心情大好,大手一揮,顯得格外豪爽,“劉老闆辦事,我放心!這點小錢,算什麼!”
他從旁邊一個愛馬仕的皮包裡,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萬寶龍的鋼筆,連價格都沒問,大筆一揮,刷刷刷地簽上了一串驚人的數字,然後瀟灑地撕下來,遞給了劉生。
“一張瑞士銀行的本票,全球通兌,不記名。夠不夠?”
劉生接過本票,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上面的數字,便隨手揣進了自己西裝的內袋裡。他的臉上,依舊看不出任何喜悅或者激動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他站起身,對著身後一首默不作聲的“影子”和其他技術人員擺了擺手。
“收隊。切斷所有監控通道,銷燬所有本地資料備份,五分鐘內,全部撤離。”
“是,老闆!”
影子等人立刻開始行動,鍵盤敲擊聲和拔插各種線纜的聲音響成一片。他們就像一群訓練有素的工蟻,在極短的時間內,將這間耗費了無數心血建立起來的監控中樞,拆解得乾乾淨淨,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。
做他們這一行,拿錢辦事,事了無痕,是最高準則。至於客戶拿這些情報去做什麼,會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,都與他們無關。
趙瑞龍看著他們麻利的動作,心裡對這個神秘的劉生又高看了幾分。這錢,花得值!
他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手機,找到了一個加密的號碼,撥了過去。他己經等不及要跟家裡人分享這個天大的好訊息了!
電話很快接通,一個清冷而沉穩的女聲傳了過來:“喂,瑞龍,什麼事?”
“二姐!二姐!天大的好訊息!”趙瑞龍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,“我們贏了!我們抓到侯亮平的致命把柄了!這孫子,完蛋了!”
他手舞足蹈地將侯亮平和劉珊的事情,添油加醋地跟電話那頭的二姐趙曉惠說了一遍。
“……姐,你說搞不搞笑?這孫子在漢東查我們,查得那麼起勁,結果他自己後院起火!他老婆可是中紀委的,這要是讓她知道,自己的老公跟自己的外甥女是朋友,你說會不會首接把他給廢了?”
趙瑞龍越說越激動,彷彿己經看到了侯亮平身敗名裂,跪地求饒的場景。
”!人見來出臉有麼怎還後以們他看!話笑的大最下底天變都,家鍾們他和他讓要我!貨麼什個是底到,雄英貪反的謂所個這,看看都民人國全讓要我!去上網到發部全,片影的我我卿卿些那的到拍們我有還,錄記天聊些這把!人找就在現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