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訊傳送成功的那一刻,侯亮平感覺自己靈魂的一部分,也隨之被抽走了。
他放下了所有的驕傲,所有的尊嚴,所有的理想。
他選擇了屈服。
為了保全自己的家庭,為了不讓鍾小艾蒙羞,為了不讓鍾家那塊金字招牌因為自己而蒙上汙點,他只能選擇這條最屈辱,也最無奈的道路。
手機很快又震動了一下。
這一次,侯亮平的心,反而異常的平靜。
就像一個己經宣判了死刑的囚犯,對於接下來是砍頭還是槍決,己經不在乎了。
他拿起手機,螢幕上,是對方發來的新的指令,簡單,明確,且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囂張。
【明天天亮前,以證據不足為由放掉劉新建,中止對漢東油氣集團的所有調查。】
在這行字的下面,還有另外一行,更小,卻更刺眼的字。
【記住,你現在是我們的一條狗。】
狗……
侯亮平看著這個字,嘴角泛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。
是啊,狗。
從他選擇妥協的那一刻起,他就己經是一條狗了。
一條為了保住狗窩,不得不向主人搖尾乞憐的狗。
他刪掉了所有的簡訊記錄,然後將那部備用的老人機,連同電話卡一起,狠狠地掰成了兩半,扔進了垃圾桶。
他不想留下任何痕跡。
他站起身,搖搖晃晃地走進辦公室自帶的洗手間。
他開啟水龍頭,用冰冷的自來水,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自己的臉。
冰冷的水,刺激著他的神經,讓他那片混沌的大腦,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他抬起頭,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慘白,雙眼佈滿血絲,神情憔悴得如同喪家之犬的男人。
這是我嗎?
這是那個曾經意氣風發,在最高檢叱吒風雲的侯亮平嗎?
他感到一陣陌生和噁心。
但是,他知道,他沒有時間在這裡自怨自艾。
既然己經選擇了做狗,那就要有做狗的覺悟。
現在,他要思考的,不是自己的尊嚴和理想,而是如何才能把主人的命令,完成得漂漂亮亮,不留任何痕跡。
。建新劉掉放
。查調的團集氣油東漢對止中
。天登如難卻,來起做,易容來起說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