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王，你太過放肆了！”
應如是照搬鶯太后的話，“是本王的錯。”
鶯太后抬手，作勢要打一巴掌，應如是把臉湊過去，“太后要打本王嗎？”
打打打！留個紅臉印子，應如是保準一齣門就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！
她連標題名都想好了——《三十繼爸的巴掌究竟花落誰家！》
到時候看她們還敢不敢把她壓在宮裡頭？
鶯太后望著面前恣意妄為的人，呼吸急促，許是想到了應如是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哀家胸口煩悶，身體不佳，瑞王，告退吧。”
應如是乖乖行了個禮。
她轉身，鶯太后的話跟得追魂般上來，“瑞王敢說向陛下進言，我倒要看看，陛下會不會見你。”
應如是回頭，鶯太后斜靠在椅子上，寬大的衣袖遮住指尖，撐著他的臉頰。
應如是笑著回道：“太后，您還年輕，口紅可以塗得再淡一些。”
鶯太后嘴角下垂，幾乎要把應如是的背影盯住一個洞，他低頭一看，手心竟然生生扎出血來。
身旁的侍從上前，鶯太后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碰觸，方才被壓制的窘迫頓時化作一股潮熱湧上大腦，他惱羞成怒地打了侍從一巴掌。
應如是回到自己的宮殿。
身旁只有聞青山和朝穆穆，她徹底放鬆了。
“走了個鶯太后，又來個陛下。”
聞青山提起一個人，“戶部副使李少男不是大殿下的人嗎？要不要安排天樞送信出去？”
“這宮裡的牆上都長了眼睛耳朵，一有風吹草動，哪哪都能聽到，不妥。”
應如是想了想，拿出筆墨，寫了一串吉祥話，打算送到北宸宮去。
聞青山接過紙條一看，愣住了。
朝穆穆好奇，探頭一看，也愣住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應如是在一旁洗去手上的墨汁。
兩個人聞聲一怔，趕緊把東西收起來，聞青山問：“殿下，真的要把這東西送給陛下嗎？”
應如是說：“這宮裡說是鶯太后一把手，但我看未必，陛下與其說是鬥不過，不如說是在避嫌。我還是得和陛下搞好關係，才好在宮裡來去自如。”
聞青山和朝穆穆聽了之後，還是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。
朝穆穆想到紙上那字，忍不住問：“殿下，你確定？”
應如是看著那兩人，說：“好吧，其實也不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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