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地不起，“臣知罪。”
陛下緩緩道：“平身吧，朕知你有心維護朕。”
方為喊：“陛下？！”
“方大人不必說，事實確如太傅大人所說，此人有意謊報。拉下去，聽後問斬。”
局勢忽然一邊倒，方為震驚，蘭太傅亦眉間一跳。
而後陛下的話，更是打亂了蘭太傅心裡的計劃。
“榮王真正要傳達的訊息，己在昨日送了朕的宮裡。”言畢，座下女官拿出一模一樣的奏章，展開道：
“奸臣蘭珩，矇蔽聖心，孤留得一命實乃僥倖。然瑞王歸鳳入京，至今未聞來音。孤素與五妹交好，疑反賊欲絕大晟血脈，以此蘭花令牌為證，請為君——斬！”
故事講到這，孫平芳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。
“殿下，這傳到宮裡的訊息，真是榮王的？”
應天恩望著池子裡的魚，丟下一塊小石，“怎麼不是？”
“那她為何要提及瑞王？”
“髒水己經潑到蘭珩身上，她洗不乾淨，只能說榮王在撒謊，既然榮王在撒謊，那瑞王就不能死。”說話間，應天恩又丟下幾塊小石，“她在用她的方法，保瑞王。”
“那瑞王知道嗎？”
應天恩露出笑來，反問孫平芳，“我問你，瑞王何時入的京？”
“五天前。”
“入住的哪家酒樓？”
“滿肆酒樓。”
“她進京當晚吃的什麼？”
“吃的……”孫平芳不用作答，己經瞭然，“殿下每日守的飛鳥，原是來自瑞王殿下。”
應天恩的笑變得很輕，“孫平芳，你每次都按你的心意去想，我有時真想撕爛你的嘴。”
孫平芳不敢說話。
應天恩說：“安國長只給她六個死士，還有一個是我偷塞進去的。”
孫平芳反應過來，嚇僵了臉。
應天恩豎起一根手指，擋在嘴前，惡意滿滿地警告：“別告訴她。”
孫平芳看著應天恩提著裙襬下橋廊，頭上只留了一根銀簪。
她想……殿下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？還是一首都是這樣。
她和周採靜自幼隨著殿下來到梧桐島，那時島上還有僕從侍奉。她們對未來還有期望，看風是風，看雨是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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