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穆穆:“就是!”
應如是: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?!
給老闆郎交了定金,三人往西市那邊去。
正值人聲鼎沸之時,三人吃了許多小吃,聽了別人的介紹,來了西市一處有名的酒樓。
她們憑欄而坐,伴著樓內歌舞樓外星,飲酒作樂,縱情歌唱。
朝穆穆嗓子好,應如是以筷擊碗,聽他唱了首下里巴人的曲子。
一曲終了,旁聽的賓客紛紛鼓掌大聲贊好,羞得朝穆穆趁機鑽進應如是的懷裡。
應如是己是半醉,捏著杯沿靠在欄杆上,一隻腳曲起,衣裳層疊如山巒,酒香點唇如凝露。聞青山不勝酒力,醉醺醺地看著她。
一個熱情的賓客朝應如是舉杯,“這位大人,請。”
“請。”應如是同樣舉杯示意,卻沒想到對方彎曲胳膊,從應如是的手臂間鑽出,兩人距離一下拉近,應如是半推半就地和那人喝了交杯酒。
“我與大人一見如故,小生不才,名叫莫九思,敢問大人姓名?”
應如是酒意上頭,看不太清對方的面容,只依稀記得對方雙眉斜飛入鬢,一雙眼睛不笑自翹。
她也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了。
最後只記得自己躺在被窩裡,睡得安穩。
“咚咚咚。”
夢裡忽然聽到門響,應如是沒睜眼,過了會,一個聲音喊她:“殿下,宮裡來人了。”
應如是還閉著眼睛,“嗯。”
安靜了一小會,一隻手推了推她,“殿下,宮裡來人,說有要事,您醒一醒吧。”
應如是睜開眼,頭痛欲裂,嗚咽了一聲。
天樞跪在應如是床邊,揉了揉她的額角。
應如是緩過神來,“宮裡來人了?”
“是。”天樞邊揉邊答:“半夜從門裡溜進來的,被我們抓個正著。她自稱鶯側君的人,有皇上的私令。”
這麼晚了折磨人呢?
應如是皺著眉頭爬起來,頭髮散落在腰後。聞青山醉得很熟,是天樞給她披了件衣裳,還未來得及扎頭髮,應如是便搖搖晃晃地走出去了。
屋外天璇正扣著一個人,他抬頭見到應如是這打扮,隔著黑布都能覺得人臉發燙,首勾勾地盯著應如是。
應如是腦袋暈乎乎的,都分不清屋裡有幾人,她跌坐在座位上,似是很煩悶地撐額,“來的是誰?有什麼事?快說。”
天璇多此一舉地踢了下那人的屁股,那人壓著怒氣回道:“小人侍奉在鶯側君左右,早些宮裡收到榮王急令,鶯側君想要和瑞王做一筆交易。”
座上的瑞王只吐一言,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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