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！”
方行之的椅子被踢倒了。
宮僕吞下口水，繼續說：“好在發現及時，己經救了上來，但不見二位小主睜眼。”
應扶搖也放下魚竿，神色凝重地走了過來，“那現在呢？”
宮僕接著說：“現己傳喚太醫，初步診斷說沒什麼大事。”
這心情一上一下的，應如是都懷疑這宮僕是不是聞青山附體。
幾人眉頭緊皺，方家姐妹去尋弟弟，應如是和扶搖見到了應歲清。
應歲清己經被換洗過，只有頭髮還有些溼。他閉著眼睛窩在被子裡，小臉慘白。
“歲清？”應如是哪裡管什麼規矩，伸手摸摸應歲清的臉，人還沒醒，臉又涼又溼，她叫人把屋子弄暖和點。
應扶搖只露出半張臉來，她問：“六哥哥會沒事嗎？”
應如是回頭瞧見強裝鎮定的應扶搖，愣過之後心裡又酸又澀，她露出笑容，摸摸應扶搖的臉。
“太醫不是說過了嗎？六哥哥只是落水受了驚嚇，頂多也就著涼打個噴嚏，等他睡醒以後就好了。”
應扶搖臉色緩和，說：“我想守著六哥哥。”
“好。”應如是也不推辭，“那六哥哥就交給扶搖了，扶搖有什麼事就叫我。”
應扶搖點頭，握住了應歲清的手。
出了臥房，方行之和方玉軒也正好出來，她們面色不佳，裡頭似乎能聽到聲音。
應如是問：“方冉醒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方行之黑著臉，“他不知為何魘著了，語無倫次，像是被什麼點中了一樣。”
這話不吉利，傳出去不好圓場，方行之應當是氣極了。
應如是叫來當時的宮僕，要她們詳細說說。
宮僕們搖頭道：“小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六皇子和方小郎本來在聊天，走到湖邊的時候停了下來，然後就掉到湖裡去了。”
方行之皺眉問：“他們為什麼要在湖邊停下？”
宮僕們回：“這，有可能是想賞景……”
“那是誰先停下的？”
“姐姐。”方玉軒不顧兩人平日的關係，上手壓住方行之的肩膀，搖了搖頭。
方行之的腦子開轉，後悔己晚，“殿下，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應如是避開她的目光，思考了會，說：“這次落水，不知是無心之失，還是有意為之，但在真相出來之前，還是當意外為好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疼弟弟，但歲清也是我的弟弟，我又何嘗不心疼他？不過你放心，這次事由要真落到歲清頭上，我應當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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