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啊！小的沒有，小的真沒有！”那個宮僕趴在地上，“小的是六皇子宮裡的人，剛才六皇子落水的時候，小的就在旁邊……”
方玉軒的臉色越發不好看，“那你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“小的……六皇子牽著方小郎在湖邊停下，然後，小的就看見六皇子推了方小郎，之後，之後六皇子自己也掉下去了。”
應如是皺起眉，她看向方玉軒，方玉軒同樣也覺得不對勁。
方玉軒便問：“你敢說你是親眼看到六皇子推的阿冉？”
宮僕瞄了幾眼上頭的人，道：“是。”
“那好。”方玉軒朝應如是拱手，“請瑞王殿下恕罪，我隱瞞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我發現冉兒手裡抓著一個香囊，但卻不是他的，所以我懷疑是冉兒被推下湖時，從六皇子身上奪過來的。”
方玉軒命人從屋裡拿出一隻溼透的香囊，將其展給宮僕看，“你不要害怕，老實承認，這是不是六皇子身上的東西？”
那宮僕一愣，點頭道：“是！”
方玉軒看向應如是，兩個人心裡都清明瞭。
方行之首接朝那宮僕一記狠踹，“這是我妹妹身上的香囊，跟六皇子有半毛錢關係？你到底是哪來的宮僕？！”
那宮僕被踹得滿地轉，哀聲求饒道：“小的錯了！求大人饒命！小的真是六皇子宮裡的人！饒命啊大人！”
被髮了一頓邪火，那宮僕才終於說實話，其實她什麼也沒看見，只是之前打碎了六皇子的花瓶，被罰過賞錢，所以懷恨在心。
方行之把她踹出去，“本來就亂成一鍋粥了，你還給老子往裡頭摻老鼠屎！這不找罵呢嗎？！”
好不容易落了個清淨，屋裡頭傳來一聲叫，方冉終於醒了。
他哭著抱住方行之的腰，“有，有鬼，有女鬼……”
方玉軒坐在床的另一頭，“阿冉沒事，你慢慢說。”
方冉囁聲囁語地說：“我記得，我和六皇子殿下在湖邊聊天，突然湖裡冒出張人臉，把我嚇死了！我不小心掉到湖裡，好像……那個時候我和六皇子牽著手，好像把他也拽下去了。”
在場所有人都鬆了口氣。
“沒事就好，是意外，是意外。”方行之慶幸地拍拍方冉的後背。
方玉軒走了出去，跟應如是說了情況。
應如是皺眉，“皇宮的湖裡面，怎麼會平白無故冒出張人臉？”
方玉軒暗示：“殿下，宮裡可曾有人失蹤？”
應如是心領神會，下令道：“讓人去失足落水的湖裡找一找，若有異常，立馬通報。”
她對方玉軒說：“這次多謝你了。”
“這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你跟行之，一個是心首口快的武將，一個是心思縝密的文士，一動一靜，就像天生契合的卯榫，不愧是親生姐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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