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是回去洗了個澡，朝穆穆還拿花枝往應如是身上甩，說晦氣。
聞青山說：“我打聽過了，這楊思先與鶯太后交好，後依附蘭太傅，就是根牆頭草。”
“那她還挺看得起我。”
應如是趴在床上，笑著問：“她不是說還有好東西嗎？要是我應下了，你猜會是什麼？”
“我不猜。”聞青山把被子罩在應如是頭上，“殿下睡覺。”
一夜無夢。
應如是早早來到了來風寺，未等到人，她尋空悟大師問：“上回要你送的信，如何了？”
空悟大師雙手合十，“幸不辱命。”
應如是扯了下嘴角，“尚陽郡沒回訊息？”
空悟大師搖頭。
又過了一會，小和尚到後頭來，說李副使來了，正在前面捐香火錢。
說起這個，應如是偷偷問小和尚，“小師傅，我上回給的香油錢去哪了？”
小和尚說：“香油錢拿去修繕寺廟，分發給廟裡的師傅了。”
“那你有沒？”
“有，我買了件新被褥，還剩了些散錢，就買了幾個包子，拿去和廟裡的小貓吃了。”
應如是碰了下小和尚的臉，笑著說：“小貓拜佛的時候，一定會記著你的。”
應如是力道不大，卻刮紅了小和尚的臉。
李少男拜過佛，出了大堂。她身懷六甲，肚腹隆起，在晟國女子喜愛矯健的體格里，又寬上幾分。她臉龐養厚了些，不添粉，透著自然的唇色。
她身後跟著兩個女使，西個雜僕，還有兩個戴錐帽的。
“李副使，李大人。”
李少男看向來人。或許是當母親了，她看著那人怎麼這般小，簡首就像用麵粉和著糖和水做出來的，哪像個親王？
不像外頭說的那恣意好色，也不像那位吐露過的無情任性。
懷孕的官員只用對皇帝行禮，李少男頷首道：“瑞王殿下。”
“恭喜李副使，看副使氣色這麼好，想必孩子也是個乘願而來的。”
“借瑞王吉言，這孩子定會是個出息的。”
見瑞王時不時看向她的肚子，李少男笑著問：“殿下要摸摸看嗎？”
“可以嗎？！”應如是眼睛亮起來。
“這孩子有幸，能受瑞王殿下的福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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