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是趕緊鬆手,應天恩看見的腰帶輕飄飄地垂到地上,心裡又不高興。
他拍拍裙襬,說:“你說的那女屍,我己經叫周採靜查過。”
“她名叫王若天,年二十西,好賭成性,娶過一個郎君,為了還債把人拿去抵了。她死之前,頻繁出入一個叫浮生天的賭場,街坊鄰居說她是又欠了一筆賭債,從此人間蒸發。”
應如是擰眉,“殿下的意思……她很有可能是被賭場裡的人害死的?”
“我查到的線索,只指向浮生天。”
應天恩拿腰帶打了下應如是的臉,“但你可別想著就這麼鑽進浮生天,探個深淺。”
“浮生天不是個簡單的小賭場,那隻接待有錢的貴客,新來的必須得有熟客推薦,就算如此,僥倖混進去了也分個三六九等,真正的賭局還在裡頭。”
應如是抓住作亂的腰帶,望著應天恩,“殿下知道得如此詳細,想必一定進去過了?”
應天恩笑道:“我可是大羅神仙。”
“這麼說來,我之前還做過一個夢,夢見一位神仙撫我頂,想必就是殿下了。”
“我當你是在跟我說好話。”
應天恩站起身,看著還牽著他腰帶的應如是,笑著說:“還愣著幹什麼,換衣服去吧。”
“我這個神仙,帶你進浮生天。”
宮裡,應扶搖和應歲清來到瑞王寢宮。
聞青山招待她們,將二人領進臥房。
床上垂下薄紗,一個人影圈在被子裡,聲音虛弱地說:“是扶搖和歲清來了,我這身子好不起來,就不下床見你們了。”
應扶搖的眉毛兩邊撇,“六哥哥剛好,你又病了,你們一個兩個都不叫人省心。”
應歲清問:“姐姐好不起來,要不要再喊太醫來看看?”
“不用了,我這身子就跟楊柳一樣,風一吹就折了。”裡頭的人找補,“莫太醫說我月事快來了,精氣神也缺別人幾分。”
“那是不是會很痛?”應扶搖還未到年紀,但她也知道這點常識,月事因人而異,有的女子來月事照樣能爬能跑,有的女子卻疼得能暈過去。
她擔心五姐姐,想走過去看看,卻被裡頭的人疊聲勸住。
“別別別!我,我這咳嗽怕會影響到你。”裡頭的人想起應如是的叮囑,揚聲喚聞青山,“你把我那金雲雀給扶搖。扶搖,姐姐生病了,你替姐姐好生照料這隻小雀,別讓它也跟著姐姐生病。”
應扶搖提著半大不小的鳥籠,認真地點了個頭。
應歲清盯著床上的人影,說:“勞煩姐姐生病時還能掛念只小鳥,我和扶搖就不打擾姐姐了,姐姐安心休息。”
兩人走後,朝穆穆從床裡頭爬出來。
“青山姐姐,我演得怎麼樣?”
“殿下說話哪有那這麼矯揉造作?那別別別差點就露餡了。”聞青山嘆了口氣,還是安慰道:“算了,勤能補拙。”
她又說:“要是事情敗露,牽連到殿下,我們都要以死謝罪。”
”?嗎死要也我,姐姐山青“,汪汪淚眼穆穆朝”?重嚴麼這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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