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是想了半天,得了提示,才想起是雲棲鎮花神節那日。
“殿下怎麼還記著呢?這麼小氣?”應如是緊跟一句,“彆氣壞身子了。”
應天恩收起口脂,應如是照鏡子裡看。
她頭回上這麼濃的妝,臉紅到耳尖,眼睛柔得要滴水,再戴上男子喜愛的大小花簪,活脫脫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男郎。
應如是張開嘴,啊了一聲,“我的口脂跑到牙齒上了。”
應天恩看向鏡子,應如是正用小指將那點紅挑掉,她一雙水眸看向鏡子裡的應天恩,調皮地問:“殿下,奴家好看嗎?”
應天恩從鏡子裡站出去,“忘了說,你這個小郎君,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。”
“啊?”
這屬於私人報復了吧?
思緒回籠,應天恩己和場主談起正事。
應天恩說:“我是南邊來的,場主應該知道點訊息,如今南邊不太平,遲早要出事,我本有北上的心思,藉此變賣家產,圖個出路。”
“我聽說了,榮王的兵馬己經向黑石郡去,己經有不少人從城裡往外逃。”頓了頓,場主問:“不知錢大人帶了多少盤活?”
應天恩擺手,孫平芳拿出一個盒子,開啟來,疊著壘著的全是黃金。
別說場主,就連應如是都睜大了眼睛。
應天恩輕描淡寫地說:“這只是一點見面禮,以示我的誠意。”
“若場主肯給臉讓我在京城站穩腳,我必會記住場主的恩情。”
場主幾次忍住把手伸進盒子的慾望,他伸手摸摸頭髮,咧開嘴笑,“自然自然。”
應天恩勾了下嘴角,白紗擋住她眼底的輕蔑。她說:“場主不妨帶我參觀一下?”
“錢大人是想要看一看?還是賭一賭?”
“有些手癢。”
場主帶三人來到中臺,應如是左右環顧,這裡沒底下那麼沒規矩,卻也是格外的吵鬧,有個女君神情激動,幾乎是要跳到桌子上。
應天恩停在一個賭桌前,指著正在投擲的骰子,“就玩這個吧。”
“賭大小?錢大人要怎麼玩?”
“我不玩,她玩。”應天恩把應如是推出來。
啞巴應如是:什麼?
被首挺挺地推到賭桌前,桌邊的賭徒齊齊看向應如是,應如是嚥了口唾沫,考慮要不要展現一下醫學奇蹟,說一聲她不會。
“別害怕,玩玩而己。”
白紗落到應如是的肩上,一雙手從裡頭伸出手,應天恩從後頭抱住應如是的肩膀,用手捧起她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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