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是自那日早朝後，賜告養病。
她當眾展開的鳳旨，染上點點鮮血，帝不允擦去，後被私稱為鳳淚。
應扶搖提著鳥籠跑過來，應歲清己經坐在裡頭了。
“六皇兄。”應扶搖點了下頭。
她看見應如是坐在床裡頭，十指纏著紗布，紗布白白淨淨看不到血，像當時裹著母皇的布一樣。
應扶搖不敢上前了。
她眼睛瞪得大大的，泛酸地盯著應如是的手指，好像在和什麼較勁，一個人發悶火。
應如是探出頭來，看見應扶搖那模樣，十指作爪，衝她笑道：“扶搖，你看我這樣像不像妖怪？”
應扶搖吸了下鼻子，走到她床前，“哪有妖怪像你這樣？”
應如是裝模作樣地抓了幾下，“確實，太糗了。”
應扶搖把鳥籠子拿過來，“我把追雲帶過來了。”
“哪位？”
籠布掀開，鳥籠子裡站著一隻白羽金臉的大鳥，足有人的小手臂一般長。她昂首挺胸，很是傲慢地掃過籠子外的人。
應如是被這隻鳥白了一眼，問：“這是我給你的那隻小鳥？”
“嗯。”
“媽呀！怎麼變這麼大了？！”
應扶搖欣賞著追雲，說：“這是烏麥汗國獨有的鳥，長得可快了，我每天給她喂生肉，跟她講話，現在喊她，她肯搭理我了。”
應如是試著喊：“追雲？”
鳥不理她。
應扶搖說不是這樣的，對著鳥籠子喊：“追雲大人。”
鳥挺起胸脯，似乎點了下頭。
應如是：……
可憐的扶搖，被一隻小鳥玩弄於鼓掌之中。
應歲清這時候說：“原來是這樣，難怪前幾天，我遠遠看見皇妹同和貴人一起，原來是在訓鳥。”
應扶搖趕緊把籠布扯下來，“皇兄，這話可不能讓追雲聽到！”
應歲清：……
應扶搖扭扭捏捏地說：“我父君來自烏麥汗國，懂得比我多，是父君教會我怎麼養追雲的。”
“那我就替追雲大人，謝過二位了？”應如是下意識想要摸摸應扶搖，指尖有些抽疼，她改口道：“七殿下，再幫我個忙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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