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？？
應扶搖叉起一小塊奶糕，喂到應如是面前。
小孩的眼睛炯炯有神，應如是一度懷疑她是把自己當追雲餵了。
算了算了。應如是紅著臉，吃了應扶搖的東西。
她和應歲清對上視線，赧然問：“怎麼，你也要喂？”
“姐姐既然開口說了，那我定當認真伺候。”應歲清也叉起了一塊奶糕。
鳥籠子悉悉索索，追雲大人聰明絕頂，自個把籠布掀開些，她的雙眼在黑暗中也十分明亮，一下就找到了應扶搖。
可平日把她供起來的僕人，此刻卻在服侍另一個人，再一看，這人身邊的僕人可不少。
追雲大徹大悟：這莫非是修得大道的鳥王？！
她要認真學習！
被餵了好幾口，應如是才裝怒，“不吃了不吃了！”
應扶搖過了癮，應歲清心情愉悅，說漏了嘴，“好了，不玩了。”
到了時候，應扶搖說改天還要來，提著鳥籠走了。
鳥籠裡，追雲目光如炬，緊緊追隨著應如是，好像在說：從今往後，我追雲，要誓死效忠鳥王殿下！
應如是搖了搖頭，“是錯覺吧。”
應歲清還坐在那，沒了旁人打擾，他笑得自然許多，露出了幾分天然的媚態。
他笑著說：“看來姐姐的魅力己經大到人畜不分了。”
應如是愣了下，“你這算不算罵我？”
應歲清裝乖，搖了搖頭。
他起身換到應如是床邊坐下，“我說的可是實話，浮生天一案之後，城中己經出現了以姐姐為原型的戲本。”
“聽說楊思斬首前，還曾向上請求，想再見姐姐一面。”
應如是不知道此事。
兩相無言後，應歲清說：“三姐姐來信了。”
“……啊？”
“浮生天的事尚未傳遠，但我曾告訴過三姐姐……”應歲清眼睛一抬，像極了應晏寧使壞心眼的模樣，“湖中女屍出現後，姐姐你就裝病出宮，肯定是要做一番大事。”
應歲清的眼睛比應晏寧的還要媚，但男子的輪廓限制了他，沒了可以偽裝的柔，他連落在眼皮上的陰影都是銳的。
應如是被他盯著，感覺像是被一隻呲牙的狐狸炫耀。
她竟有點不合時宜地誇他，“你怎麼這麼厲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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