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是原以為自己會因憂國事，徹夜難眠，沒想到自己睡到哈喇子都流出來了。
她坐在床上譴責了會自己，爬下床去開門。
門哐啦哐啦響，就是不見開。
外頭一陣匆忙的腳步聲，應如是聽到有人在外頭開鎖，開啟後，果然是李長順。
“李大人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她說軟禁是過個嘴癮，怎麼還真鎖上了？
李長順幾乎要給她跪下，“昨夜不太安生，我，小的怕顧及不周，讓有的人得逞，所以……才想著臨時加把鎖，這樣誰都進不來了。”
“我這又沒藏金子，李大人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嗎？”
“不，殿下，昨日，殿下不知道昨晚……”
“怎麼？有人衝著想上來宰我？”應如是抱著胳膊。
“怎麼可能？”李長順抬起頭來，“請殿下放心，小的用性命擔保，殿下在這絕不會遇到任何危險。”
“那昨晚……”你家殿下咬了我好幾口。
應如是嘆了口氣。算了算了，她在大的面前說不上話，欺負小的算什麼？就當被狗咬了吧。
應如是問：“榮王呢？”
“殿下正在軍營檢閱。”
“帶我去。”
李長順攔下了要出門的應如是，應如是手指頭彈出來，戳著李長順的胸脯，“李大人攔我？”
“不敢，只是如今己近深冬，殿下還是換身厚實的衣服去吧。”
李長順被戳得聲音悶悶的。
屋裡有地暖燻爐，開了門受風默默吹著，應如是這才覺得皮膚髮涼。
她捂住自己的衣裙，縮回房間去，“是我誤會李大人了。”
李長順拿來一件水紅色的衣裳，這衣服是女子穿的，領子上縫了兔毛，雙手雙腳都有收口，外頭再搭件同色系的披肩，既美觀又禦寒。
應如是忍不住感慨，“李大人比榮王好一萬倍。”
李長順走在前面沒敢搭話，同手同腳往前衝，應如是在後頭哎了兩聲才慢下來。
應如是擦了擦汗，“嚇著李大人了，我以後不說這話了。”
去軍營的路很遠，李長順這次聰明地備了馬車，還給應如是準備了瓜果。
應如是坐在馬車上，看著外頭的風景。
她以前聽說過，南川被佔後有許多人舉家出逃，她以為城內會如何荒涼，可透過車簾，她卻看到了幾戶經商的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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