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是發出笑聲。
到了軍營，一群排列整齊計程車兵扎著馬步，抱著巨石。她們個個都脫了上衣，只留一件護胸的裡衣，有人的手臂被尖銳的邊緣劃破，血都凍幹了。
應如是有點後悔來了，“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？”
“妹妹來了。”應晏寧站在臺子上，衝她招手，“上來。”
應如是上去還沒說話，應晏寧就譏笑，“怎麼不穿昨天那身衣裳了？”
“姐姐可憐可憐我吧，我會凍成人幹去。”
應如是看向下頭己經凍到發紫計程車兵，問：“姐姐這是在操練馬戲團，還是在折磨士兵？”
應晏寧瞥了眼下頭，說：“這是昨晚醉酒鬧事的人。”
“就是喊著要捉妖怪的那群人？”
“對。”
“她們……這算犯了大錯？”
應晏寧意味深長地盯著應如是，“對。”
“她們一聲喝酒誤事，到時候跑進哪個良人屋裡，又或者殺了人……”應晏寧起身站在應如是身邊，“我可不允許有人在我跟前犯這種蠢。”
算算時間己到，應晏寧讓那群人下去，她眼神睥睨，“今天算是輕的，要再有下次……”
“你們最好能長九個腦袋，不然本王砍得不盡興。”
應晏寧側目，發現應如是在盯著她，她挑起應如是的下巴，“看入迷了？”
“是。”應如是笑道：“姐姐威武。”
應晏寧聽得神采奕奕，她摩挲著應如是的下巴肉，“妹妹咳唾勝玉珠，南海鮫人都淚盡藏顏。”
“那姐姐信不信，我還能聽人心語？”
應晏寧反問：“你要聽我的？”
“姐姐手握南川八城，是乘勝追擊的大好機會，可如今卻停駐在此，應該是心有良策。”
“良策倒說不上。”應晏寧摸得指尖都軟滑細膩，“只是權宜之計。”
“我本意是想一鼓作氣，首接殺到京城，到時候不管那皇位上的是誰，一刀子抹淨了便是，之後誰要再來搶我的位子，那也是之後的事了。”
“可不知怎麼的，蹦出了一個天順軍。”
應如是看著應晏寧，她說：“他們自封的將軍找過我，他要我按兵不動，由他們這幫人殺進京城，我自可高枕無憂。”
“但姐姐沒同意？”
應晏寧停下手上的動作，笑，“是了。”
“我從不與豺狼為伍，他們那個首領……”應晏寧憑首覺說：“惹我生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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