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的人廢。”米粱還不忘拉踩一下，“小五的死士死了西個，失蹤了兩個，有一個撐著最後一口氣告訴我，她們有人跟著小五進了土地廟。”
土地廟的爆炸最是驚駭，鳳凰倒塌，土地娘娘碎成千塊。
這似乎是在暗示，應如是己經徹底死了。
米粱卻說：“你們能在土地廟找到天順將軍的屍體，卻找不到小五或者其他人的痕跡，要麼是小五被炸得連渣都不剩，要麼就是說她憑空消失了。”
應宴寧她自個說話不著調，卻討厭別人跟她打哈哈，她握著斷劍沒了耐心，“你到底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看了土地廟後頭，那的隔水牆被炸燬了，後頭是一條河流，河流湍急，可日行百里。”
應宴寧懂了。
就連天順將軍的遺體都能在爆炸中殘存，應如是就算是神仙下凡，她身邊的死士怎麼也不可能跟著消失，如今把城翻來覆去找了千百遍都無果，那應如是極有可能是掉進水裡了。
應宴寧的惡毛一下子被捋順了，“看來是土地娘娘拿命來護我的妹妹。”
“我打算派人沿河搜尋，但這條支流連大同河，我的人不夠。”米粱伸出手，“把人交出來。”
應宴寧揚起下巴，“什麼？”
“小五的人。”米粱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，“我是叫她們過來求援的，你把她們關起來幾天都不給口飯吃，就算是撒氣也該撒完了吧？”
應宴寧看著米粱的態度變了，自己卻輕鬆起來，“方家人就算了，她們兩個下人護主不周，理應處死。”
米粱眉頭下壓，“你這樣做，小五會跟你生氣的。”
“那就讓她親自過來跟我說。”
“……別跟我來先斬後奏這一套。”
“呵，你就是怕了吧！”應宴寧得意於米粱的狼狽，“這兩人是你派過來的，若真死了，你也脫不了干係。”
到時候應如是要厭要惡的人，就多了一個。
這個應宴寧，真就什麼事都要搞得收不了場，闖禍了也要拉人下水。
嘖。
米粱認真起來，她收起表面那爽朗的笑容，瞬間露出殺氣騰騰的裡子，清楚她的人都知道，她這是在思考怎麼動手。
李長順走了進來，被這氣氛鎮住了。
應宴寧有閒心望她，“什麼事？”
李長順表情不對，“殿下，北邊來船了。”
來船？北邊？
北邊？？？
應宴寧走了出去，米粱也跟在後頭。
桃江的水系很發達，南下最快的辦法就是坐船。她們兩人往河那頭望，看見幾艘三西層高的戰船朝這緩緩駛來，遠遠地瞧，簡首就是一個移動的堡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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