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青山己經被捆五天了。
她渾身都疼，特別是胳膊，起初掙扎過一次，被狠狠擰了，現在己經感覺不到雙手的存在了。
陳二比她更慘，人被捆住了，嘴巴這個管制刀具也被勒住了，就連喂水，也都是順著嘴裡的繩子，往喉嚨裡頭流。
她倆就被扔在榮王屋裡頭，聽了好幾遍的尋不到瑞王，把屋裡的東西都砸爛了。
最後又聽米粱進來，聽應宴寧吵著要把她倆的頭砍下來，聞青山己經動都懶得動了。
陳二也好不到哪裡去，但她就是地痞慣了，得知自己腦袋不保，含著繩子衝聞青山說了一句話。
聞青山皺著眉頭尋思半天，才猜出她是在問：“第一次？”
真就是個無賴！
後面聲音沒了，連看管她們的人都沒了。
陳二磨了好幾天，終於把嘴裡的繩子給磨爛了。
她呸呸呸，嘴兩邊明顯的勒痕。
“啊……都她媽瘋子……”陳二跪在地上，咧嘴吐舌。
聞青山就坐在那，兩條腿岔開，冷漠地盯著陳二。
陳二也不急著逃脫，呼順了氣跟聞青山搭話，“你說這些權貴是不是都純變態？要人命就算了，還這麼喜歡把人當狗折磨？”
“我混了這麼多年，腦袋都被人踩到地上過，唯獨今天蠻多火的。”陳二還是在笑。
她仰起頭，背在身後的雙手扭來扭去，“想我陳二活了這麼多年，腦袋從來都是吊在褲腰帶上跑，沒有哪天是不開心的。”
“看來是老天奶看我不順眼，硬要給我個剋星。”陳二看向聞青山，頓了頓，笑得很是放肆，“這不，腦袋栓到瑞王的腰帶上了。”
她這句話得了聞青山的反應——聞青山眨了眨眼，不過接著她就瞪大了眼睛。
陳二手一擺，身後的繩子掉在地上，她伸伸懶腰，一隻手裡還攥著薄薄刀片。
聞青山看起來有點無語，“你……”
陳二拿刀片拍了拍聞青山的臉，“第一次被抓吧？”
她把刀片扔到地上，聞青山解開繩子，把繩子踹到一邊。
外頭來了聲音，陳二找了屋裡的毛筆，朝著那頭走過去。
管外頭是誰呢？進來了就送一毛筆捅瞎眼，最好是應宴寧那瘋婆娘，她陳二就算是被凌遲也爽了。
陳二揚起手，還沒等見到人就往下一捅，但估計是被捆了幾天，手慢了，被對方抓住手腕，用力一折，陳二吃痛地把毛筆鬆開。
米粱望著陳二，笑樂了，“幹嘛呢，這麼大火氣？”
聞青山問：“應宴寧呢？”
看吧，都生氣了，就連聞青山都開始首呼其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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