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，我們好歹也一起並肩作戰過，怎麼都不問問我？”米粱哈哈笑了兩聲，叉著腰說：“我也想找她，但情況有變，我得走了。”
聞青山還在問：“那殿下怎麼辦？”
“自有朝廷的人來搜尋。”米粱這才說：“你當小三為什麼走？”
“……”聞青山皺眉，“小三是誰？”
陳二在旁邊說：“應宴寧。”
“你放心，朝廷己經去找了，有當今天子坐鎮，小五肯定能全須全尾地回來。”米粱垂著眼睛，笑著說：“這一回去，就是要回京城了。”
“可惜，我還想把她拐去當我的曲水軍師呢。”
聞青山的心這才徹底放下來，她不在乎米粱口裡的當今天子，她只要應如是好好地回來，這樣就足夠了。
她走到米粱面前，一半是替應如是問，一半是替自己問：“這一別，還有機會再見嗎？”
“喲，這會想起我了？”
米粱拍了拍聞青山的胳膊，“世事難料，能相逢就好，不強求。”
聞青山的胳膊本來就被綁了好幾天，米粱沒用多大勁，可還是差點沒把她胳膊卸下來。
她捂住自己的胳膊，避開米粱的熱情，“那你要不要我帶話給殿下？”
這米粱是真沒想過。
她有一瞬間猶豫了，可到底還是搖頭，“我不愛搞風花雪月的東西，沒意思。”
“走了！”
米粱騎著寒酥一首跑，跑到足夠遠的距離，她才停下。
紅胳膊就跟在她身後。
她看著那艘巨大的黃金鳳船，想到船上那人和她說的話，笑容就靜靜地掛在臉上，任八風吹不動。
那話字字跟得刀子要劃她脖子似的，又是威逼，又是利誘，讓她聽得牙癢癢，手也癢癢。
“這個應天恩……”她沒把剩的話說出口，讓人猜不透她是要諷刺，還是要感嘆。
“殿下。”塊頭最大的玉米鬚須騎馬過來，她問：“真不去尋瑞王嗎？”
她的聲音很沉，手一首搭在腰上的劍柄，只要一聲令下，這刀便是誰都能斬。
米粱沒有看她，她笑著從嘴裡吐出兩個字，“不去。”
沒有再勸，身後的人立馬退下了。
“哎——”米粱仰起頭，笑著說：“本來是想趁火打劫，把小三殺了，再去京城耍一耍，誰知道？”
誰知道啊？
寒酥應主人所念，噴了噴鼻子，來回地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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