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是問:“哪沒良心了?”
“禪位一事只在少數大臣裡說過,我一離開,宮裡就只有蘭珩和應自牧,一個老狐狸,一個爛泥,我能指望什麼?”
“殿下的嘴也太利了吧。”應如是習慣使然,殿下二字出口了也不知道。
應天恩聽得出這兩個字的特殊,嘴角悄悄勾了點。
應如是回過神,“不對,我是來興師問罪的。”
應天恩雙手在前,面色不變,腦子裡己經想了上萬個對策。
若應如是對剛才的事追著不放,那他就先捏自己的苦,往醜了往難堪的捏,要他知道自己為了搶這皇帝名頭,多像只餓肚子的棄犬,如此狼狽,叫人笑話。
要應如是怪他不擇手段,那他就倒打一耙,怪應如是對他狠心,當初分明是她咬他的肉,怎得吐掉了就不管?簡首比他還絕情。
若是應如是心疼應自牧,那他立刻就把躲在書櫃後的應自牧給揪出來!叫她給應如是好好說道說道,別什麼可憐的全給老二,自己倒受白眼!
思來想去,都是應如是不講理。
合該是應如是虧欠他。
應如是把手臂一抱,問:“你怎麼不讓我出去了?”
應天恩扭過頭,上萬個對策裡就沒想到這一條。
因為……太不打緊了。
太不重要了,理由太簡單了。
就是單純的,不想放她出去。
這難道還需要解釋嗎?
應天恩看著應如是,嘴唇張開似乎要解釋,可只是溢位一小口氣。
應如是挑眉,問:“怎麼不說話了?”
“以前二姐姐就從來沒關過我!殿下倒好,連大典都沒過就開始管我了,要真世人皆知了還得了?!”
這話怎麼說的?世人皆知都出來了,跟得他多見不得人一樣?
應天恩皺著眉頭,“牙尖嘴利。”
應如是一點也不怕,還走到應天恩跟前,仰起臉衝他笑,“分明是殿下自己說的,這事只有極個別大臣知道,怎麼殿下你自己說的,我就說不得?”
應天恩想要抓她,應如是不讓。
她後退好幾步,才回頭衝應天恩叫囂,“你這個陛下好生無禮!”
“我不理你了!”
應天恩是真拿應如是沒折了。
他知道應如是知道真相後,肯定會來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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