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歲清笑了一下,“本宮的姐姐說話從來都是這樣,對誰都是這般態度,還望阿冉弟弟不要介懷啊。”
方冉連忙搖頭,“不會的,不會的,我,臣……”
他又是想到什麼,抿著嘴小聲道:“我高興的……”
方主郎閉上眼,乾脆掐自己算了。
“……呵。”應歲清看了方冉許久,最後只是笑一下。
方冉害羞極了,忽然他感受到一個視線,抬頭望見是向來不理人的蘭素歌。
蘭素歌和他的長相截然不同,他以前會把他倆拿來比較,但一個是幽境蘭花,一個是枝頭俏桃,比來比去沒什麼意思,他也就算了。
要說唯一相同的,便是他們都未嫁人,頭髮沒全梳上去,烏黑的長髮從額頭劃過,像一縷煙搭在肩頭,盼未來的妻主能為自己吹散。
蘭素歌的眼睛從一側頭髮後伸過來,不知何意地盯了方冉許久。
方冉依照禮儀回他,他卻沒做反應,轉而低頭品茶。
好像什麼都不在意。
……?
應如是摸了摸鼻子,感覺有點想打噴嚏。
臺下是各地來朝拜的官員大臣,貢品特產各有特色,應如是還看到了熊貓。
“哇。”應如是再一看時間,居然才過一個時辰。
老天奶!她想今晚是大宴,特意留了肚子胡吃海喝,哪知道飯前還有這麼多流程啊?!
新年大宴,別人看到的是宴,應如是看到的是大,大鍋飯的大。
再一個使臣上來的時候,應如是為她的肚子啜泣了一聲。
應天恩面向臺下,眼神己經轉到應如是身上了。
他看見餓了一下午的人捂住肚子,自以為不委屈地癟著嘴,眼神都開始放空了。
他笑容勾起,壞心腸地可憐應如是。
臺下的時臣己經走至大殿中央,報上了名號。
居然是代榮王朝拜的大臣。
應如是回過神,發現對方不是李長順,心裡還有些遺憾。
使臣自報家門後送上貢品,這些應天恩早就知道,可其他人不知,她們只聽到流水般的貢品從使臣嘴裡吐出,有些沒見過世面的己然譁然出聲。
應如是也聽得心頭幾跳。
應宴寧送的東西極富極滿,充數都找不到機會,該說不愧是她?連送個東西都極具個人特色,人們除了遐想她的家底到底還有多厚,還在思考陛下這南川送得是不是還有深意?
這對姐妹到底是相持抗衡,還是結盟相好……說不準,所以沒人敢插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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