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山，把那兒的……”
應如是話說到一半，想起聞青山己經走了。
她懨懨地收起手，讓聽候命令的下人退下去，自個去翻找東西。
沒了青山她都有些不習慣，更不好意思抱著這樣的情緒去使喚下人了。
閒來無事，應如是想起了應宴寧送來的東西。
大多都己經由朝穆穆整理好了，應如是隨意撥了幾個名字好聽的。
這合歡緞以紅為底，雲紋金線有花好月圓之意，好看，留給朝穆穆做新衣。
浮光紗的冷銀好像一團流動的銀河，應如是比劃了一下，給青山做……
“嘖。”又想起了聞青山，饒是應如是也有些惱了，“我看孫姑姑穿上也挺好看的，給孫姑姑！”
再找起來就有幾分發洩的意味，下人們看著應如是胡鬧的架勢，非但不害怕，還在心裡把這位殿下比作伸爪的小貓，對視幾眼憋不住笑。
無她，她們瑞王殿下對下人極是寬容，能過則過，月俸絕不克扣，還時常給賞錢，有時碰見偷懶的下人，還會招人過來一起吃點零嘴，感嘆著她們聽不懂的摸魚之樂。
至於聞大人剛走，瑞王又把貼身男侍抬到床上的事……只不過是好美色罷了，看看瑞王的模樣，還不知是誰色誰呢。
“殿下，榮王還送了一些話本，您看嗎？”
說是一些，其實有上百冊，應如是挑了最上頭的那一本，名叫《親卿記》。
看名字和風雅無關。
應如是喜歡。
她翻開看，發現裡頭居然還有插圖，第一張便是兩位極為貌美的神女，分別掌管著天上雲雨。
好看，好看，應如是繼續看。
兩位神女是上天創造的姐妹，姐姐玩世不恭，要麼常年不下雨，要麼一洩三年攪得民不聊生。
妹妹不喜姐姐的做法，便割去自己的雲袍，躲入凡間去了。
無雲則無雨，姐妹二人本該相伴相生，姐姐這才後悔莫及，於是追著妹妹求雨。
書頁一翻，新的插圖畫著先前兩位女神，只不過一個在上，一個在下，唇齒相融，肉脂相……
應如是啪的一下把書合上。
她們在幹嘛？
誰家神仙求雨是這樣求的？你們神仙是怎麼考上公的？！！
這樣的東西是怎麼過審的？！！
應如是小臉漲紅，手指快把話本戳破，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己經晚了。
幸好她沒讓人時時伺候，應如是欲蓋彌彰地看了看周圍，悄咪咪地又裂開一條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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