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轉身向外，出門迎敵。
“大人，好啦，您瞧瞧！”
應如是回過神，鏡子裡的女人面容白淨，稍加打扮，看得讓她自己都眼睛一亮。
“年兒，手藝不錯嘛！”應如是貼向年兒的臉頰，笑著說：“你看，我們這樣像不像一對？”
“一對？”就兩個字惹得年兒春心萌動。
什麼一對？一對姐妹，一對主僕，還是一對有情人？
應如是豎起大拇指，“一對頭牌。”
年兒：“大人！”
年兒下意識鑽進應如是的懷裡，像只小狗一樣哼哼唧唧。
明明是美人在懷，應如是卻像在抓一隻大型犬。
“好了好了，我，哎？”
手被衣帶絆住，咣噹一聲，年兒倒在地上，寬鬆的衣裳散開，鎖骨下是微微隆起的胸肌，再往下，一根紅繩系在腰間。
而應如是的手，不幸又幸運地壓在年兒的胸上。
感覺到手下熟悉的異樣感，應如是說出了心裡話，“原來你們男人的胸膛，摸起來是這樣的啊？”
“……大人還摸過別的男人？”
我不是，我沒有，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？！
應如是把年兒扶起來，嘴上說：“我只是想到了一個人。”
年兒忍著酸意問：“誰啊？”
應如是沉思，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自嘲，“那個念我的人唄。”
應天恩抬起頭，視線透過牆壁望向北方。
這是安國長說完“瑞王是假”那句話後，應天恩第一個反應。
安國長說：“臣的人仔細探查過瑞王府，瑞王府裡下人不多，大多都是負責在院外，在先帝出事以後，瑞王便撤了下人，只留下兩名貼身女使。”
“據那些人說，她們並未見過瑞王的真容，平日傳話送東西都經由女使，且……”安國長從袖中拿出幾張紙，待應天恩接過，她才繼續說：“瑞王舉止古怪，有神志不清，癲痴瘋魔的可能。”
那幾張紙上透著重重的油墨，正著寫，反著寫，一字壓過一字，筆畫勾連，確實像鬼畫符。
應天恩轉著紙看，辨認出了“三千”“眾生”“倒轉”幾個字。
見應天恩沉默，安國長丟擲最後一言。
“在瑞王的院子裡，有一個挖開的土坑，裡頭有一張錦被，看大小，裡頭曾包過一個人。”
“老臣斗膽猜測，真正的瑞王己死，那兩個女使就是兇手。她們假扮瑞王，膽大包天，死不足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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