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準拿我取笑。”應如是不好意思,說話乾巴巴。
“怎麼會是取笑呢?都是我的真心話。”應天恩伸手牽起應如是的衣帶,讓她坐下。
應天恩問:“知道會有今天這麼一齣,以後還會見義勇為嗎?”
“這是兩碼事,不搭架。”應如是說:“況且關老闆不是個死纏爛打的人,她聽得進道理。”
“那要是以後遇見不講理的人呢?”
“那我也不講理好了。”
應天恩想了下應如是撒潑打滾的模樣,真心期待,“不講理最好,你合該不講理。”
“那我豈不是人見人罵?”
“都說不講理了,你怎麼不想自己是人見人愛?”
……果然不該跟神經病開玩笑。
應天恩嚼了口茶葉,突然說:“鎮長的女兒死了,她還有心思辦花神節?”
“有點意思。”應天恩勾唇,“我去會會那個鎮長。”
應如是問:“現在?”
“嗯,外面下著雨,你就不跟著了,在這等我回來。”
應天恩換上衣服,周採靜似乎早就醒了,一首在聽牆角,她掐著點出現,衣冠齊整。
說走就走,房門關上片刻,孫平芳打道回來。
“瑞王殿下。”孫平芳提著劍,問應如是:“殿下說出門一趟,您可有什麼想吃的?”
“外面下著雨,方便嗎?”
“雖然下雨,但不妨礙鋪子開門。”孫平芳摸索著手裡的劍,“殿下說,您不用講道理。”
這是要成為梗了嗎?應如是報了幾個想吃的,勾勾手,要孫平芳把頭低下來。
明明應天恩不在這,應如是還要裝作說小話,笑嘻嘻地跟孫平芳說:“孫姑姑要是有什麼想吃的,就拿我的名義買,反正是殿下花錢。”
孫平芳沒這麼近過人,應如是的呼吸吐在她的嘴角,她沒受得住,手一抖,劍就發出聲響。
應如是順著聲音看過去,看到了孫平芳的劍。
那是把好劍,通體玄黑宛如盤蛇出洞,劍柄沒掛穗子,掛的是兩顆高低不一的玉珠,像是給蛇點了眼。
每當孫平芳從應如是身邊走過,她不回頭,那兩顆眼珠子就不安分,碰出了清脆的聲響。
應如是覺得眼熟,“這是那根紅蕊簪上的珠子?”
“……是。”
應如是有些高興,“孫姑姑審美極好,這掛在劍上,比掛在頭上還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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