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是沒打過,問了下規則,感覺和撲克牌區別不大,開始上癮。
她想要的人生就是這樣,外面下再大的雨,她就擱家裡烤火喝茶玩遊戲。
最開始應如是輸了,上手之後盡給聞青山和朝穆穆貼麵條。朝穆穆哎了一聲,紙條從他臉上掉下來,沾了浮粉。
朝穆穆臉紅,“我的妝掉了。”
聞青山甩手出牌,臉上貼的麵條最多,“沒事往臉上畫什麼?”
“好看……”
“我倒覺得你本來的樣子最好看。”應如是用過男人的胭脂,比女人的顏色重,味道也濃,塗在臉上不舒服,“你若實在想要畫,不如用我的?應該好用些。”
朝穆穆沾沾自喜:“那我用殿下的。”
“你用我的吧。”聞青山一臉紙條搖向朝穆穆,“殿下是殿下,我不愛塗那些,你可以替我用了。”
“哦。謝謝青山姐姐。”
說話間,應如是又贏了。聞青山頂著滿頭的紙條,說不玩了。
她扭頭問朝穆穆:“為什麼你們男的老愛往自己臉上使招?塗得滿臉,到晚上還是得洗掉,浪費時間。”
朝穆穆也說不清楚,“化了妝,就變得更好看了,看不見臉上的細紋痘坑,心情也會變好。難道青山姐姐你不喜歡花,反而喜歡石頭?”
“石頭能磨劍,花不能。”聞青山嘴部的紙條動了動,“我喜歡實用之物。”
朝穆穆看了看自己的手,答不上來,看向應如是。
應如是吹了口面上的紙條,笑著說:“喜歡就是喜歡,穆穆他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也挺好?但喜歡又不是一成不變的,你今天可以喜歡花,明天也可以喜歡石頭啊。”
朝穆穆好像聽懂了,又好像沒聽懂,他問:“那殿下,我要是哪天變成石頭了,你還會喜歡我嗎?”
應如是呵呵,“你變成蟑螂我都接受。”
“我才不要變成蟑螂。”朝穆穆呸呸呸,忽然想到一人,“可惜那個南山郎沒遇上殿下,從花變成石頭,又從石頭變成了泥。”
“嗯?”應如是和聞青山都看向朝穆穆,“你知道南山郎的事?”
“我昨兒問了。”朝穆穆常年聽別人的故事,好奇心重,昨天鬧事的時候就問了旁人,三句兩句拼出了一個故事。
“聽鎮子裡的人說,南山郎和關老闆是青梅竹馬,兩家都是農戶人家,關係近就說了口頭親,後來關老闆一家經商賺了錢,搬了出去,兩家距離就遠了。”
“再後來,似乎是南山郎十六七歲的時候,他家遇火災,家裡父母都燒死了,是關老闆衝進火海把他救了出來,南山郎的命因此保住,臉卻毀了。”
聞青山:“這麼說,關虹還是南山郎的救命恩人?”
“嗯。”朝穆穆眼神黯淡,“但或許是容顏不再,關老闆漸漸和南山郎生疏,逐漸成了昨天那副場景。”
一個追,一個躲;一個想報恩,一個卻嫌棄。
這段關係,真是理不清剪不斷。
應如是沒有表態,她提出個疑問:“那場火災是怎麼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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