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刺客,應如是她們也沒再耽擱,徑首北上。
應如是來了月事,就前兩天提不起勁,後面照舊該幹什麼幹什麼。應天恩卻不放心,他生怕那一日大火給應如是落了什麼病,又逼著她喝了幾天補氣血的藥粥。
對方一片糊里糊塗的心意,應如是就當吃甜水,吃得嘴巴都快粘上了。
她有時候實在喝得打嘔,就偷偷把藥粥塞給聞青山和朝穆穆。
說起朝穆穆,他養好後被放出來,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應如是跟頭哭。
“殿下!”朝穆穆抱著應如是的腰,要把積壓下來的委屈和害怕都哭出來。
應如是疑惑:“不是說好了嗎?”
周採靜笑:“孩子撒嬌呢。”
應如是對周採靜說:“這一陣子都辛苦周姑姑了,不知道我有什麼可以為姑姑做的?”
周採靜眉毛提起來,託著語調嗯哼嗯哼了好半晌。
“小殿下要是不說這話還好,您這一說,我可得較勁了。”周採靜抱著胳膊走到應如是跟前,笑眯眯地看著她。
周採靜和孫平芳的性格大相徑庭,她的真心藏得深,先說出口的是假話,其次是風涼話,其次是好話,最後才是真心話。
周採靜說:“我是冬天生的,小時候記得吃過浮圓子。小殿下若是想為我做些什麼,那便等第一場雪落下來,給我親手做一碗浮圓子吧。”
應如是不覺得有難處,“如此就好?”
“哎!”周採靜斜斜地掰過身子,“先說好,我心氣高,可不吃別人手裡出來的。”
“懂了,我給周姑姑親手做。”
周採靜跟著應如是笑了,“如此便好。”
等周採靜哼著小調走了,朝穆穆才癟著聲音說話:“殿下不用做什麼,我給周大人送了根頭繩,可好看了。”
“那不一樣,我怎麼說也是替你說話的。”看朝穆穆還黏著她,應如是伸手去搓他的臉,“知道你手巧,改天也給我做個?”
朝穆穆任由應如是動手,“那得用最好的材料給殿下做。”
“心意到了就好。”應如是想起來,“你青山姐姐還給我做過花環呢。”
“她怎麼沒跟我說過?”朝穆穆啊了一聲,跑去找正在練功的聞青山,隔得遠遠兒的,應如是聽到他抱怨,“青山姐姐,你怎麼能揹著我給殿下做花環呢?”
聞青山練功不停,回嘴:“我給殿下做花環的時候,你還沒被撿到呢。”
“那,那你也要跟我說一聲啊。”
“說這些幹嘛?你要沒事做,就來跟我一起練。”
“不要。”
看到聞青山和朝穆穆關係越來越和緩,應如是獨自笑了。
行駛的路程終於來到了終點,尚陽郡,離京城最近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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