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如是下馬就打了應斥野一下。
應斥野回頭，“你撓我幹什麼？”
應如是力竭，“喜歡你。”
空中揚起淺淺鈴音，皇帝之後，朝臣宗室依次進場，後是烏麥汗國的使臣。
接見使臣叩拜的時候，應如是聽到了一陣清脆的鈴響。
烏麥汗國的使臣面向皇帝，俯首帖耳，但唯獨有一人目光上移，沒有如同族人一樣落在地上，卻也沒狂妄到首視尊顏。
她的目光很平穩，卡在了一個很微妙的高度，跪拜的位置也被安排在最後。
若不是應如是被她的耳飾吸引注意，估計也不會看向她。
那顆小鈴鐺很精緻，接下的流蘇夾著絲絲金光，平首地懸在那人的胸前。
又是幾聲脆響，應如是幾乎以為她要抬眸了，可聲音歪斜，那人閤眼再叩首。
和其她人沒有區別。
這事本來就無足輕重，應如是後面見到方家姐妹，就忘了剛才的事。
她見到方家人就高興，可不知道為何，方行之臉色古怪，想看她又不敢看她。
應如是叉腰，把方行之堵住，“你有情況？老實交代！”
方行之不敢撥開應如是，左看看右看看，跟自家妹妹求救。
方玉軒意會地點頭，說：“姐姐看了殿下和榮王之間的話本子，羞愧於見到殿下。”
方行之破口大罵：“方玉軒你個腌臢貨！”
“什麼？”
應如是慢慢捂住耳朵，“什麼本子？什麼話本子？”
有方玉軒這個屎殼郎在前，方行之乾脆全招了，“不是啊殿下！我沒有！是，是我弟，冉兒愛看這玩意，我就隨手拿了一本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！”
“你弟弟？！”應如是抱住腦袋，“為什麼他會看到這東西？！”
方行之趕緊把弟弟拿出來當擋箭牌，“他從小就愛看這玩意，什麼情情愛愛的，越離譜的他就越愛看，從小看到大，還建了個什麼書會，全都是喜歡這些的小郎君！”
書會？全都是？！
不對不對！
重點是“他怎麼會看到我跟榮王的話本子？我不是都燒了嗎？！”
方玉軒有些驚訝，“殿下不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什麼？”
“榮王開了個南川書局，產出了許多話本子，近來十分受歡迎，己經在京城開了兩家分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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