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禁苑的路上，應天恩捧起了應如是的手。
他費心養的素手連繭子都去了，怎麼一眨眼就多了口牙印？
雖然牙印不大，痕跡還淺，可就是有了。
他問：“誰留的？”
“扶搖。”應如是說：“我惹她生氣了。”
“她一個小孩，跟你生什麼氣？”
陛下你說反了吧？
應天恩輕輕擦過那口印子，沒擦掉，複用些力，還是沒擦掉，還把那口印子擦紅了。
更刺眼了。
一隻手摁住應天恩的眉心，應如是說：“陛下怎麼還跟扶搖較上勁了？”
應天恩被揉開眉心，面上怒氣消了，面下的反骨起來了，“這回春蒐，你不準去狩獵。”
應如是眼睛瞪大，眉間的手往下，捏住皇帝的鼻子，“不行！”
她整日待在皇宮，人都要淡成鳥了，怎麼出宮了還不准她活動活動？
應如是嘴上不說，其實心裡比應扶搖還盼著春獵。
她又捏了幾下應天恩的鼻子，捏一下就說一個字，“本，王，不，準。”
應天恩的雙眼微眯，“跟朕談條件？”
應如是動作一僵，腹誹應天恩這皇帝是越做越囂張了，比摔炮還難伺候。
她嘿嘿露出一個笑，說：“我是在跟陛下撒嬌呢。”
應天恩挑眉，眯起的雙眼鬆開幾許，“有你這麼撒嬌的嗎？”
“沒見過？陛下長見識了吧～”
“……”
說不贏應如是，她的腦回路向來無厘頭，搭上上句落下句，惹得人只能煩悶地閉上眼，微微偏頭避開她的鉗制。
只是被遮擋的嘴角一首往上翹，止不住地在竊喜。
應如是識相地鬆手，怕得寸進尺的後果會是覆水難收。
剛進入獵場，一個聲音由遠逼近。
“小五——小五——”
嗓門大，中氣足，坦坦蕩蕩，從不管別人的臉色。
應如是堵住耳朵，以防魔音入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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