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天恩身邊站著英符和蘭珩。
應如是剛過去,應天恩就打來水給她擦臉。
皇帝給應如是一路擦到脖子上,後又把雙手擦乾淨,讓端著水盆的周採靜無事可做。
“可捉到什麼?”應天恩邊擦邊問。
應如是張開嘴,扭頭看向身旁兩位年齡相加超過百歲的大臣,“兩位大人可捉到什麼?”
蘭珩先開口:“臣不才,常年執筆荒廢了武藝,只捕到了三十隻獐子。”
三十隻?
你來禁苑進貨呢!
“蘭太傅謙虛了……”應如是希望地看向英符,“那太師呢?”
英符淺笑道:“老臣年近古稀,腿腳不好,是故並未參加狩獵行伍。”
“再說老臣就算腆著老臉上了馬,又哪好意思跟太傅這麼年輕的比?”英符回看應如是,“不知殿下此行頗豐否?”
馬都差點弄丟的應如是:……
應天恩在她身後發出看破一切的嘲笑。
應如是曉得了,這三歲皇帝就是特意讓她當面出糗。
蘭珩端詳應如是的表情,給她救大命,“快到時候了,也不知烏麥汗人捕到了多少?”
英符果然轉移注意,“總歸,不會比我們多。”
應如是這才想起來,這獵場不單單是她們大晟健兒的比試,還有個烏麥汗國的擂臺。
要是在自家場地落了下風,那可真叫新帝顏面掃地。
“何須擔心?”應如是說:“不是還有個英王嗎?”
那人一天天用不完的牛勁。
英符聞此良久立,眼底濁氣退散,劃過幾鋒會意的芒光,“殿下通透。”
應如是:這種被聰明人過分解讀的感覺又來了……
周採靜這廂得到訊息,幾步登上臺階,俯身在應天恩嘴邊說了什麼。
應如是離得近,聽到了周採靜說的話。
“陛下,烏麥汗人那邊出事了。”
應天恩對此沒表態,他淡然地抬起頭,從臺上看向遠方。
西下不知詳情,也看了過去,不多時,有一批人馬從林裡走了出來,是烏麥汗人。
應如是的手掐住欄杆,她明眼看見了,那群人後頭還捆著一個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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