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身上有氣味是因為壞人被他捉住了,壞人以後要被關起來,再也傷害不到五條了,五條不用害怕。”
溫斂抱起五條,輕撓它下巴,安撫小傢伙不安的心靈。
“更何況,現在你媽媽也在這裡,再有壞人來,你媽媽決對不會手下留情,還有我跟子彈它們,都會保護你的。”
聽到溫斂的話,五條緊繃的脊背才放鬆下來。
“唔唧~”
[五條:有大家在,五條不怕,五條也要快快長大,保護大家。]
“會的,五條一定會成為雪山上的王者。”
三天後,溫斂收到林源的訊息,那本賬本讓警方順藤摸瓜,撥出整個產業鏈,連帶發現被金錢腐蝕的警局內部人員。
之前為小雪豹治療時林源就提起過這事,當時警方想連根拔起這批狡猾的勢力,只派出便衣警察走訪調查,怕打草驚蛇,沒有先抓捕動嫌疑人審問。
這本詳細的賬本作用很大,成功讓警方順著名字摸出完整網鏈。
韋子楓父母的餐館只是其中一個,還有好幾家暗地裡做野味餐館的,更有收皮毛牙齒的支線。
林源說給溫斂請功了,預計獎金會比之前說的多不少,獎金髮放時間比較久,讓溫斂耐心等待。
至此,由歐浩誤抓五條下山,大花下山尋子,復仇咬傷歐浩弟弟腳,歐浩繼母黃芳燕想用歐浩姐姐換嫁的錢為兒子治腳。
歐浩強烈拒絕,導致黃芳燕騙自己與前夫生女兒肖念來,想換嫁換錢為兒子治腳,肖念被救並揭開少數民族陋習,繼父、母親相關犯事群體被抓入獄。
事後,歐浩這樁野生動物倒賣鏈的兇手也沒能逃過法網,兩樁不相關又由命運牽線的案件統統告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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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沿著靜謐的私家路緩緩上行,兩側香樟的樹冠逐漸合攏成穹頂,將塵世喧囂隔絕在外。
當視野豁然開朗時,那棟別墅便毫無防備地撞進眼簾——它不像一座房子,更像一座藝術品,安靜地棲息在遼闊的湖邊。
時之瑤從車上下來,旁邊的秘書向她彙報今天的行程,等一下她需要參加一位近親長輩的壽宴。
秘書己然安排好私人妝造師在別墅內等候。
時之瑤腦子時還在回憶著手頭幾個大專案程序,這些小事她基本都將由秘書處理不過問。
化妝師長期跟時家合作,對於時之瑤的風格瞭然於胸,早在秘書發給她禮服圖片時,她就己經在思考適合時之瑤的妝造髮型。
見到換好衣服,大名鼎鼎、氣勢冷颯的時家掌權人時,化妝師總覺得這位時總更好看了些。
妝造這行本就對一個人的細微變化比較敏銳,這位時總具體變化在氣血更足、臉上肌膚更白皙水嫩幾分,還有髮量,似乎多了一點。
上妝時,化妝師忍不住開口誇了幾句時之瑤的變化,問她最近是不是換了家美容所服務。
時之瑤有些莫名其妙,她順著化妝師的話細看鏡中自己,好像確實變化了。
自己天天看不明顯,經別人一提醒,驚覺自己的不同之處。
時之瑤仔細想了想,好像是在她用蓮寶寄過來的十八級燈牌抽獎大禮包,中藥“土特產”之後發生的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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